的手,不由分说地拉进被子里,按在滚烫而紧绷的地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很想你,鹭鹭,帮我。”她妍妍一笑,“你昨晚还说这里不干净。”“不进去,我们去浴室。”
他撬开她牙关狠狠的吮进去,华京扭着腰撒娇,要他快点起床回家。两人一块开车回去,晨雾散尽,海边的公路被阳光晒得微微发亮。他开车,她靠在副驾上偶尔举起手机偷拍他的侧脸。才踏进公寓的玄关,鞋还没换,她就被他按在门板上。他说昨晚和今早汽车旅馆没敢碰你,现在到家了,小别胜新婚是吧,那慢慢还。她笑着推他,说身上还有汽车旅馆的味道,他低头在她颈侧闻了闻,说没闻到,只闻到柠檬。然后把她打横抱起,往浴室走。快速冲洗了个澡,他把窗帘拉上,只留床头那盏小灯,把她放进床褥里。他今天格外有耐心,在汽车旅馆憋了一晚一路,此刻反而不急了。嘴唇从她的眉心一路吻到小腹,舌尖在她肚脐下方轻轻打了个圈,她羞得想合拢腿,被他手掌按住膝弯,轻轻往旁边推开。
他埋首在她腿间,她仰起头,呼吸碎成一片。她叫他名字的声音又软又碎,被他吞进喉咙里。他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的味道,俯身去吻她,她尝到自己在他舌尖上,整个人羞得蜷成一团,又被他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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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后他把她从床上捞起来,她软塌塌地挂在他身上,看他利落地扯掉床单,从柜子里抽出干净的铺上。
她裹着毯子窝在沙发上补觉,头发乱蓬蓬地堆在靠枕上,一只脚丫从毯子边缘伸出来,搭在沙发扶手上。
他光着膀子去厨房做简单的早餐,两人早上都喜欢喝粥,他就熬粥。米香从厨房一路飘到客厅,混着窗外吹来的晨风。她吸吸鼻子,迷迷糊糊睁开一只眼,看见他端着碗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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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体酥酥麻麻,哧哧笑,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不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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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竟衡爱恋地抚着她。
她嘟囔着″要洗澡",声音软得像被抽走了骨头。他低低笑了一声,松解在她手心,嘴唇贴着她汗湿的额角,把她从胸口捞起来,“好,去。”
短短几步路,华京也不老实,把手心的东西嫌弃地拍在他脸上。黎竞衡脚步顿住,蹙眉,又威胁她:“我等下让你舔干净。”华京瞪大了眼,“你想都别想!”
她挣扎着要从他怀里跳下去,他眼疾手快揪住,把她放进浴缸里。华京警惕地盯着他。
黎竞衡蹲在浴缸边,拿起花洒冲洗她黏腻的掌心,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洗干净,“吓你的,还真信。你连吻都接不好。”华京哼哼几声,放了心,贴心捧起水来帮他洗脸。转眼到了冬季,又是一番冰天雪地。查尔斯河封了冻,两岸的积雪堆得老高,鹅卵石路上撒了蓝色的融雪盐,踩上去咯吱咯吱响。华京的课程多了起来,又挤出时间去隔壁大学蹭课,有时候回公寓的时间比黎竟衡还晚。
黎竟衡开车去找她,她不肯坐车。他只能把车停在路边,从后备箱里拿出备好的鞋子换上,陪她走回去。久而久之,他车里常年备着两人的鞋,她的雪地靴五花八门,短筒的、中筒的、系带的、带毛球的,在车后座排了一溜,占了半边座椅。
暴雪后的波士顿像是童话小镇,积雪覆在红砖墙上,树枝被冰凌裹得像水晶。对华京来说,这是个新奇的世界。
黎竞衡一身黑色羊绒大衣,她也穿着黑色羽绒服,头上戴了顶红色的毛线帽,鲜艳得紧,像茫茫白雪里突然蹦出来的一颗红莓。她走在前面,踩着厚厚的积雪,一脚一个脚印。黎竞衡便不紧不慢跟在后头,脚步总是落进她踩出来的雪窝里。偏偏她不肯走已经铲过雪的人行道,专挑没人踩过的地方钻。
她穿着高帮雪地靴,半条小腿都能陷进雪里,走得兴致勃勃。黎竟衡就没这么轻松了。
他今天穿的是皮鞋,积雪没过鞋面,冰凉的雪粒顺着鞋帮钻进去,没走几步,裤脚就湿了一圈。
华京回过头,看见他跟着自己,“你要跟着我踩。”黎竞衡抬眸看她,淡淡扬眉,“为什么?”“因为这是我踩出来的路呀。“她倒退着走了两步,“男朋友就要踩着女朋友的脚印走。”
黎竞衡低头,看了一眼雪地里那一串深深浅浅的小脚印,又望向前面那个红帽子姑娘。
“行吧。”
她的脚印比他的小了许多,他勉强塞进去,鞋尖顶着雪坑边缘。她淘气的脚步也东倒西歪,走起来别扭得像在跳格子。她越走越快,他跟在后面走了几步,干脆伸手把她拽回来。华京就把他的手拉过来塞进自己口袋里。
回到公寓,两人跺掉鞋底的积雪,脱了鞋进屋。屋里暖气开着,窗外白雪皑皑,玻璃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他皮鞋里渗进了雪水,袜尖湿了一片,脱下来时脚趾冻得微微发红。华京还是心疼的,推着他往浴室走,说泡泡脚吧。周末,华京拉着黎竟衡去海边看贝聿铭的成名作JFK Library。两人一早出门,从清晨待到傍晚。
晨光是浅浅的金色,照在图书馆那面巨大的玻璃幕墙上,整座建筑像一艘搁浅在海边的白色帆船;晚霞一点点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