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不忍心说出那个猜测。
陈王氏心里那最后一点侥幸也被击碎了。
搜了一天一夜都找不到,最大的可能,就是被人拐走了!
“拍花子!是拍花子拐走了我的石头!”陈王氏发出凄厉的尖叫,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
众人连忙扶住她,又是掐人中,又是喂水。
“不如报官吧!”有人提议。
“报官!对!报官!”陈王氏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挣扎着站起来,“官府一定能帮我找到石头!一定能!”
她谢过了帮忙的乡邻,也顾不上回家收拾,顶着满头乱发,穿着被荆棘划得破烂、沾满泥污的衣服,凭着心里那股救儿子的执念,发足狂奔,一路哭,一路问,终于在傍晚时分,跌跌撞撞地赶到了十几里外的清源县城。
她不知道县衙在哪里,只知道往最热闹、房子最好的地方跑。
看到一家气派的旅店,她以为是衙门,或者说,她已经慌不择路,看到可能管事的人就冲了上去……
而恰好店内就有官差在吃饭,于是,便有了旅店门口那令人心碎的一幕。
一个母亲绝望的哭嚎,与官差冷漠的呵斥,形成了这浊世最残忍的对比。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的恩人此刻就在这家旅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