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一变故过于突然,而且一切太过出人意料且违反认知,易中海面前的众人还没回过神。
但在他身后,全程近距离目睹了从点到面这一变化的许大茂可是恶心坏了。
怪叫一声,捂着嘴就跑到墙根干呕了起来。
一大妈也很难受,但比许大茂要好一点。
虽然也恶心,同时也有几分幸灾乐祸,融合在一块,表情极其丰富,看着跟恶心也差不多。
终于,随着一点金黄顺着膝盖落地,开始迅速的向四周弥漫。
此时此刻,已经无需解释,所有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众人中有人惊呆,有人恶心,有人不知所措,还有人幸灾乐祸。
唯有傻柱,连小花姐都不顾了,一个转向,猛的扑到了易中海身边。
“一大爷,你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拉肚子了?”
“还拉得这么急!”
“能站起来不,我扶您去,去……”
傻柱卡顿了一下。
不知道这种情况是应该扶易中海回屋疗伤,还是送他去厕所彻彻底底的痛快一下。
前者是个好的归宿,可后者,这一路出去得多丢人?
易中海的脑袋微不可察的晃了晃,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清楚傻柱说的什么。
他的大脑内核温度直线飙升,已经暂时没了思考能力。
不仅易中海,此时在场大多数人脑子里都是一片空白。
毕竟好端端的,易中海咋忽然就拉了呢?
而且还是在院子里,众目睽睽之下。
你又不是小孩子,就不能忍忍么?
就在众人最是无措之时,许富贵最先回过了神。
看着易中海这狼狈的样子,他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在深呼吸,舒坦的不得了。
你不是要坑我一千多么?
好好好,爷给你!
就特么当做是你的表演费了!
桀桀桀……
当然,光心里高兴可不够,许富贵还要狠狠的嘲讽才算过瘾,
“老易,你咋回事,又拉了?”
“唉,你看我之前说的对吧,你这把年纪,身体都拉胯成这样,就别折腾什么亲儿子了,还是老老实实当你的绝户吧。”
“没亲儿子顶多没人养老送终,可要是身子骨折腾坏了,别说以后,我怕你撑过这两年都难!”
易中海本就难受,被许富贵的话一气,就跟经脉逆行了一样,浑身肌肉直接进入了失控状态,立时开闸泄洪,哗哗哗的开始彻底释放。
傻柱看在眼里,是真的心疼坏了,也不嫌脏臭,一边架着易中海,一边替易中海对着许富贵开喷。
“许叔,你咋能这么说话呢!”
“一大爷他只是拉肚子,一个没忍住罢了。”
“这么多年邻里邻居,你不关心我不怪你,可你这时候还说风凉话,是不是太过分了!”
许富贵嗤笑了一声:“咋了,他自己丢人现眼还不能说了?”
“而且我说的都是实话,又没有诽谤他!”
“实话?”
“那你信不信我以后在外头见人就说许大茂爹妈是茅坑里拱出来的!”
后方许大茂擦了擦嘴巴,大怒道:“傻柱,你好端端的扯我干什么!”
傻柱不理许大茂,只是怒视许富贵。
许富贵也很生气:“傻柱你眼睛里还有没有长幼尊卑了,你就跟我这么说话的!”
“我说你咋了,咱院子这么多人,虽然掉过茅坑的不少,但两口子一起在茅坑里安家的,你是独一份!”
“这事整个南锣鼓巷都知道!”
“哎嘿,真是反天了你,我今天就替你爸好好教训教训你!”
许富贵大怒,一撸袖子,就准备来一场全武行。
虽然傻柱年轻力壮,但许富贵却一点都不惧。
往日能给傻柱撑腰,和他并肩作战的易中海已经跪了。
老易媳妇温吞性格,易中海不动,她绝对不会主动参战。
而自家这边,老婆孩子都在,而且一家人向来团结。
所以三打一,油势在握!
正好许大茂平日总被傻柱欺负,今天就当是为子报仇了!
许富贵想的很美,但他刚要动,院子里其他人也动了。
贾张氏距离最近,反应也最快,一个横移,挡住了许母。
刚刚许富贵先是拿棒梗开涮,之后许母更是说她克夫克子克孙。
要不是易中海那边突生变故,俩人已经了干起来。
所以,此时许富贵要跟傻柱打,不管是为了自己的小男人,还是为了自己乖孙,今日她贾张氏,绝无后退可言!
不仅贾张氏,后面的一大妈也做出了行动。
而且一大妈比贾张氏表现得更干脆,也更聪明。
只见她直接抓起墙根的一块断砖,两脚分开,重心下压,左手护在身前,右手执板砖悬于脑后。
侧身蓄势,手眼一线,牢牢锁定住了许大茂的脑袋!
一旦许大茂有异动,不用怀疑,她直接就是雷霆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