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肖恩真的刚开始遇到这种场面,就被吓得枪都握不住?
对此肖恩还是一句话:“我不吃牛肉!”
刚刚说出来的那两句话也只不过是为了宽慰艾琳罢了!
在系统的buff加持下,肖恩遇到罪犯开起枪来,那可谓是:
一枪一个小朋友,跟cs开了透视加锁头一样。
开挂的时候会紧张吗?
或许吧!
但担心的从来不是自己“会不会销户”,而是“这挂到底稳不稳”会不会封号。
麦克阿瑟公园附近的一幢公寓楼内白人少年深蓝色针织帽压得略低,几缕浅金色碎发倔强地从帽檐下钻出,在暖黄的灯光里泛着微光。
红黑格子衬衫随意敞着,露出内搭那件印着骷髅图案的黑色t恤,脖子上的银项炼随着呼吸轻晃,手腕处的黑色皮质手炼则透着几分不羁。
左手臂上的纹身清淅可见一粗犷的弯曲线条似符号象是一条弯曲打结的蛇。
看着有些凌乱的墙上几幅庞夷凤格乐队的海报,能知道这个房词的主人是个喜欢音乐的少年。
紧靠在床边的椅子上,一头乌黑的长发瀑布般垂落肩头,发尾随着呼吸轻晃。
上身穿着手工编织的长袖毛衣,色彩斑烂得象打翻了调色盘,红、黄、蓝、绿的几何纹样挤挤挨挨,却在胸前被随意打了个结,露出一截紧致的小蛮腰。
低腰牛仔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裤腰边露出一截平滑的腹部皮肤,裤脚随意地卷着边,露出脚踝处精致的银色脚链。
少女用着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自己这个新男友的房间,显然她也是第一次过来。
少女小心翼翼地踏进房间,好奇的目光仔细扫过每一个角落。这是她第一次来到男友弗莱迪的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和洗衣液混合的香气。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书桌边缘,注意到上面散落的游戏光盘和几个空饮料罐。
“这么突然叫我过来干什么?”她微微撅起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梢:“我今天可是特地逃了美妆课来的。”
弗莱迪斜靠在门框上,右手不自觉地摸了摸牛仔裤口袋里的那个方形包装。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心里暗自盘算着:
既然她都愿意独自来到他的房间,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恐怕就由不得她拒绝了。
这个念头让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别生气嘛,普瑞”
弗莱迪走上前,试图搂她的腰,却被她轻巧地躲开:“我只是太想见你了。对了,你绝对猜不到昨天我和西尼干了票多大的事!”
普瑞德丝果然被勾起了兴趣,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她向前倾身,长发从肩头滑落:“什么大事?快告诉我!”
弗莱迪正要开始添油加醋地吹嘘,一阵急促的门铃声突然响起。他烦躁地皱起眉头,啧了一声一奶奶从来不会这个时间回来,而且她总是自己带钥匙的。这个时候,会是谁呢?
弗莱迪烦躁地抓了把头发,不情愿地从卧室踱向门口。他的脚步拖沓,每一步都透着被打断好事的恼火。
“谁啊?”
他没好气地朝着门的方向喊道,手指在门把手上尤豫了一下。
门外传来一个略显急促的回应:“社区送温暖,查水表!”
弗莱迪翻了个白眼,提高音量:“水表在走廊拐角,自己去那儿看!”
他边说边不耐烦地瞥了眼卧室方向,心里盘算着怎么尽快打发走门外不速之客,房间内现在还有一个可人儿呢!
“你家的水表是单独接线的,必须进门检查。”门外的声音坚持道。
弗莱迪在心里暗骂:
他习惯性地凑近猫眼,却发现外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往后退点!”
他不太客气地说:“我看不到你。”
门外传来一声轻笑:“兄弟,这破走廊的灯早坏了,黑得很。你快点开门吧,我还赶着下班呢!再磨蹭,万一你家水管爆了可别找我修啊!”
弗莱迪尤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开始解门链。
门锁转动的声音刚落,弗莱迪还没反应过来,迎面就见一面印着白色“swat”字样的透明防爆盾牌猛地顶了进来。聚碳酸酯盾面后,一双锐利而兴奋的眼睛正紧紧盯着他一那眼神仿佛猎人终于等到了猎物。
弗莱迪根本来不及说完,盾牌后的特警队员已经发力前冲,结结实实撞在他胸口。
他瘦削的身子就象纸片一样被掀飞出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脊背重重砸在木地板上,又滑出好几米远,撞得茶几腿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他眼前发黑,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胸口闷得喘不过气。
还没等他挣扎,几名全身黑色作战服的特警队员已经一拥而上,膝盖死死抵住他的后背和肩关节,将他脸朝下压在地板上。
“别动!手背后!”
弗莱迪疼得龇牙咧嘴,手腕被人利落地反扭到身后,“咔嚓”一声,冰冷的手铐已经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