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红兵知道周北川刚回家,需要休息,今天晚上就没来。
张蕴清也不用搬被褥,到西屋装模作样。
洗漱完,她便回了自己屋躺着。
光想着周北川长途跋涉劳累,但这几天张蕴清也没休息好。
即使有张素清缝制的耳罩,也无法完全隔绝赵萍兰的呼噜声。
每天晚上总要醒那么一两次。
所以当躺进自己的被褥时,不知不觉就陷入了睡眠。
可能是前几贴中药有了效果,这几天她小腹处总是能感觉到拉扯的不适。
刚才,这具身体迟到了几个月的月事,终于在中药的调理下来报道了。
倒也算个好事。
只是到底还是不正常,不适的反应越来越明显。
迷迷糊糊的睡梦中,张蕴清感觉身上盖着的被子似乎长出了钢针,一下一下扎着她的小腹。
渐渐的,腹部的不适越来越明显,从下坠的拉扯,变成了被手一下一下的拧着。
每拧一下,张蕴清的腿就抽动一下。
她皱起了眉头,在被褥中蜷缩成一团,难忍的疼痛,让她不自觉的闷哼出声。
下一瞬,耳边似乎传来谁关切的声音:“蕴清?醒醒?哪儿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
张蕴清没有睁眼,伸出手握住炕头边男人的手:“月事来了,肚子疼,不去医院。”
疼归疼,但也没有到非去医院不可的地步。
“要不,我给你揉揉?”周北川红着脸,迟疑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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