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一声急促的禀报从广场边缘传来!
只见一名洪水旗装扮的传令教徒飞奔而来,身后跟着一支风尘仆仆的小队。
为首一人,身材不算高大,却步履沉稳,气度凝练。
此人率领小队快步来到近前,率先向殷天正单膝跪地,声音洪亮中带着歉意。
“属下朱元璋,救援来迟,请鹰王降罪!”
殷天正闻言只是摆摆手。
“起来吧,来得正好。”
他侧身向陈元引荐。
“教主,这位便是我教洪水旗的副掌旗使,朱元璋,朱兄弟。”
“办事沉稳,屡立功劳。”
朱元璋闻言,敏锐地立刻转向陈元,再次拜下。
“属下朱元璋,参见教主!”
陈元此刻的目光,却已完全落在了这个“朱元璋”身上。
他上下打量着这位未来的大明开国皇帝。
此刻虽还只是个明教中层头目,一身风尘,目光却已初具鹰视狼顾之相。
“朱元璋”
陈元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意。
“朱兄弟,可曾听过‘南京’此地?”
朱元璋一愣,虽不明所以,仍躬敬回答。
“回禀教主,属下并未听闻。”
“江南富庶之地,有集庆、平江、杭州、绍兴等路府,并无‘南京’。”
“依属下浅见,‘南京’之名,或为古称,或”
他顿了顿,抬头看了陈元一眼,大胆推测道。
“或为应运而生之新名,也未可知。”
“不知教主所指,究竟是何处?”
眼见朱元璋如此小心翼翼地回答,陈元觉得实在奇妙至极。
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上前一步,亲手将朱元璋扶起,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问得好!”
“没有,那就对了!”
他转身,再次面向所有教众。
“传我教主令!”
“即日起,我明教锐意东进,目标——集庆路!”
“而它未来的名字——”
陈元目光灼灼,斩钉截铁。
“就叫做‘南京’!”
次日,武当诸侠告辞离开,把张无忌留了下来。
而此时,明教上上下下都开始动了起来。
各旗教众如蚁群般在广场、殿宇、仓库间穿梭。
一切都为了向集庆路进发做准备。
对于忽然换总坛,教内自然是有人持反对意见。
当初气氛热烈,所以没敢提出。
不过事后,却私底下找到了殷天正。
殷天正又把这事传达给了陈元。
陈元没做过多解释,只丢下一句话。
“现在我是教主。”
此外,陈元拔除了韦一笑的寒毒,让火工头陀入了明教,成了新的第四大法王,“赤焰龙王”。
三日后的清晨,陈元把明教内核成员都召集到了总坛大殿。
依次是殷天正、韦一笑、火工头陀三位法王,以及五行旗正副掌旗使共十人。
这些便是如今明教的真正内核。
大殿上,陈元侃侃而谈。
下方,是殷天正、韦一笑、火工头陀和五行旗掌旗、副掌旗使等人。
这些都是明教的内核力量。
“各位,新总坛的位置我初步已经定下了。”
他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那张巨大的羊皮地图前。
陈元指着羊皮地图上的某个位置说道。
殷天正凝目细看,眉毛微微一挑。
“教主,这是在山中?”
“没错,新总坛位置在青龙山,距离集庆路城池约莫30里。”
“先遣部队厚土旗、巨木旗已先行出发。”
“他们任务,是在我们抵达之前,开辟出一处容纳千人的隐蔽营寨。”
韦一笑挠了挠头。
“教主,把总坛安在山里,好倒是好,够隐蔽。”
“可咱们这么多人,浩浩荡荡地过去,岂不是告诉元兵咱们在哪?”
“问得好。”
陈元转身,面向所有人。
“接下来,各位须化整为零前往此处。”
“除了留守新总坛的必要人员,五行旗精锐、包括四大法王,全部变成普通老百姓。”
“包括我。”
殿中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
陈元扫视在场所有人一圈。
“无论是流民,破落户,行脚商,游方僧都可。”
“你们要去的地方,不是青龙山。而是集庆路周边每一个村庄,每一个镇子。”
“你们要做的,不是去打仗,而是去帮助他们。”
“怎么帮助?”
陈元问了一句,又自问自答。
“帮他们修水渠、种粮食、治病、打跑衙役。”
“我们能干什么,就去做什么。”
“记住,你们不是高高在上的明教法王、旗使。”
“你们是和他们一样,在这世道里苦苦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