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稳稳立在了碗中。
老太太深吸一口气:“是他,你回去给你爹烧点纸送送吧,送完就好了。”
见她这样,我笑著將筷子拿在手中:“老太太,我现在看不见周铁的脸,但我说你能看见,你信吗?”
“啥意思?”
“因为我就是周铁,就是那个差点被活烧的周铁,就是刚刚你立筷子时喊的周铁。”
听见我的话,老太太脸色一沉,有些气急败坏,將我手中的筷子抢了过去:“你要是不相信,就滚出去!”
见她还在死鸭子嘴硬,我对著后边的朱玉艷说道:“大姐,拿两个鸡蛋来。”
朱玉艷看了看老太太,又看了看我,最后一跺脚还是去厨房拿了两个生鸡蛋递给我。
“外面那狗叫啥名?”我接过紧接著问道。
“旺財。”
我將鸡蛋放在掌心,嘴里念叨著旺財的名字,手掌心慢慢向自己倾斜,就见鸡蛋在我掌心中立住,形成了个不倒翁。
“哎呦我,铁哥,这咋整的?”贾迪凑上来问道。
我看向老太太,后者嘴硬的表情逐渐开始鬆动,解释道:“鸡蛋里有蛋黄和蛋清,蛋清粘稠,蛋黄更粘稠,且密度更大,隨著掌心缓慢倾斜,蛋黄会从鸡蛋中间流向鸡蛋底部,鸡蛋的重心也就在底部,所以叫狗的名字这鸡蛋都能屹立不倒。
註:我知道立鸡蛋和立筷子都不靠谱,为了显得我是个非常哲学的大神!来的时候现搜瀏览器…现背的
说到这,我手指合上,攥著鸡蛋对著老太太说道:“大姨,我说实话,我是出马给人看事儿的,你儿媳妇找到我,想让我劝劝你,不要痴迷於立筷子,但我来不光是为了这件事”
老太太冷哼一声打断道:“你出马骑马跟我没关係,我不信这个,你因为啥事儿来都跟我没关係!”
我与她身后的老仙对视:“她不信我,我没办法了,要不你们再另请高明吧。”
那一群老仙中,率先站出来一位胡家,对著我拱手作揖道:小香童,你与这老太太和朱玉艷有缘,若是你都没办法的话,其他人就更没办法了。】
我们都与这老太太有缘,但又没法让她立堂,只能一直憋在她身上,不能出头露日,行善积德,而且我们现在想去朱玉艷身上,让她立堂口,也需要老太太点头同意才能过肩。】
说到这,这群老仙齐声说道:恳求小香童出手相助!】
“別整这神棍样!嚇唬谁呢!”老太太看向我咬牙切齿道。
黄金適时出现在我肩膀上:这堂仙家確实都是挺有能耐的好仙,不能让他们一直憋在老太太身上,若是做成这件事,功德无量啊弟马!赚的!】
可我不信之人不看啊。】
黄金戳了戳我脑袋:你能不能变通一下,让她信不就完了!】
我看了看老太太,又看了看一直在弯腰的老仙们,长嘆了口气,搬来个凳子,坐在老太太对面,说著一件又一件她年轻时候做过的事情。
很多事情,朱玉艷並不知情,只有老太太一人知道。
半个小时后。
我嗓子都说干了,老太太这才抬起手:“別说了!你来到底是为了啥?这些事你咋知道的?”
我指了指她身后的老仙们:“我来是为了你身后的老仙来的,这些事儿也是他们告诉我的。”
见她表情还是半信半疑,我继续说道:“你这身上的窍早就让他们踩开了,他们现在想上你身跟我说话,我让他们捆半窍上来,这样你也会知道他们说了啥。”
老太太迟疑半晌后,缓缓点头。
她身后的那胡仙早就按耐不住,在她点头后直接上了她的身。
“敢问老仙名讳?”
“我名胡松柏!见小香童废了半天口舌,要不喝口水缓一缓?我先自己说会儿。”
…这还真是憋坏了,都能自己跟自己嘮嗑了…
朱玉艷看著自己婆婆,盘坐在炕上紧闭著双眼,就这一瞬间,声音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竟变成了男声。
正想开口询问,但却被贾迪拦了下来:“大姐,憋说话,铁哥问老仙呢,別打扰他。”
我轻摇头:“胡老仙,你先別著急,我现在有三个问题要问你,第一老太太立筷子是因为身体难受,那这个难受是不是跟你们有关係?”
“第二,她年轻的时候为啥没立上堂?”
“第三,你们为啥想去朱玉艷那里出头露日?”
胡松柏双眼哀愁,声音也跟著有些颤抖:“你知道了她年轻那么多事儿,想来应该也明白,她年轻的时候不是省油的灯。”
“不是跟这个打架,就是跟那个骂架,每次干仗她都贏,不是因为她是狠碴子,而是因为她心眼多!干仗的时候偷袭,骂架的时候还有一套计划。”
我来了兴趣:“啥计划?”
“我记得有一次,她跟隔壁邻居骂起来了,两人从早上六点吵到中午十一点,中午的时候她不骂了,回去睡了个午觉,等醒了继续骂…”
“她刁蛮到什么程度,骂一半还能回去养精蓄锐,睡醒了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