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將別过头不理我。
但我是谁!我能因为他不听我就不说了嘛!我站在他身后一个劲儿的磨嘰这件事。
最后武將直接钻进了堂单里,跟我玩眼不见心不烦这一套。
我对著堂单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向陈诺:
“从现在开始暂停解卦,你有问题!你一点判断能力都没有!老仙说啥你说啥!一点后果都不考虑,
但是!现在最大的问题,出在你家堂口老仙身上!都是武將太直肠子了!太心直口快了!一点不圆滑!一点不圆润!一点都不圆!”
说到这,我想起之前给任康找文將的时候,挠了挠头有些无奈道:
“实在不行,你明天跟我走吧,我带你爬爬山拜拜庙,帮你筛选几位比较有看卦经验的文將吧。”
突然!
我身后传来一股老仙的气息,回头望去就见掌堂教主胡九天,从堂单闪身而出,背著手站在我旁边,毫不迟疑摇头拒绝:
不行,那群文將说话我都听不懂,整回来有啥用啊!】
“那你们现在这么看卦,我估计离陈诺被缘主揍不远了。”我也背著手看向胡九天。
后者別开视线,看向院外:
小香童你知道的,人与人之间相遇算缘分,仙与仙之间也是有缘分的,我们这堂武將跟文將没缘分,强扭的瓜不甜】
“你在这跟我抖包袱呢?”我皱眉看向他:“强扭的瓜不甜,但解渴!这事儿没商量!明天我就带陈诺走。
你这么整不利於堂口和谐!我不同意!】
“这事由不得你不同意!陈诺是我徒弟!我就给她招几个文將回来咋的!”
堂口里都是糙汉子,整来几个文邹邹的真不行!小香童莫要再说了!来一个文將我就打出去一个!】
我掐著腰看向胡九天:“哎呦呵!你还来犟脾气了!我这是为陈诺好!你咋不识好人心呢!”
就在我们爭论的时候。
黄金闪身而出,坐在我肩膀上,当起了和事佬:行了行了,我给你俩出个主意听我的!咱整一个为期一周的老仙培训班!】
胡九天看向黄金,表情疑惑:老仙培训班?啥意思?】
陈诺身上除了护法,剩下堂口老仙都跟我们回去,我们一对一教你们该咋看卦,该咋跟缘主说话。】
胡九天满脸抗拒,正要开口拒绝。
黄金对著我无奈长嘆口气:这培训班要是还不同意的话,只能强硬给陈诺找几位文將老仙了塞进她堂口了】
我同意!同意!不就是听课吗!我们都去!】
我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对著胡九天说道:“行吧,那就晚上八点准时来我家。”
走出屋,上了车后。
我跟黄金击了个掌:“你这招以退为进真牛啊!”
黄金臭屁的用爪子捋了一下白毛:必须的!】
时间回到几个小时之前。
当时我刚接到杨月英的电话,著急忙慌带著贾迪出门上车。
贾迪开车,我坐在副驾驶,黄金闪身出现,缓缓说道:
陈诺跟缘主干架完全是因为她家老仙说话太直白掌握不好分寸,看见啥不公的事儿就想说,哪怕缘主根本没问这个。】
那咋整?要不给她找几位会看卦的文將?中和一下?】
黄金摇了摇头:
这胡九天犟的很,找文將这件事在他这应该行不通,应该给他们堂口老仙培训一下。】
哪个老仙没点傲气,找文將行不通,培训就能行的通了?】
黄金坏笑两声:你要是直接说肯定不行,但咱可以,以退为进啊!】
晚上八点。
我盘腿坐在炕上,看著以胡九天为首的一排武將,整齐划一的站在地上。
小香童,可以开始了!】胡九天上前几步,本想也坐在炕上。
但我扫了他一眼:“老仙家,你也去学一学,学无止境。”
胡九天乾笑两声,满脸不情愿的回到武將的队伍中。
“黄金,黄大锤,胡香儿,蟒翠花,郑小翠。”
我说出一位又一位师父的名字,他们都闪身出现在我面前,都隨便揪了位武將,上一旁小声培训。
“蟒大彪嗯”
当我说出他名字的时候,瞬间就后悔了,这群武將本身就已经够心直口快了,再让蟒大彪教的又彪嘴又快…那就完犊子了!
弟马!俺来了!我教哪个!】蟒大彪摇著摺扇,出现在我面前。
我扯了扯嘴角:“你你在旁边也跟著学学吧…”
蟒大彪上前揪住我耳朵:你啥意思!我这人办事多板正!为啥不让我教!】
“你可拉倒吧!上回有俩大神用话术骗人,我让你去管管她们,她们要是继续坑人,你就给她们打打灾,你倒好!直接让她们骗人出门就被车撞!骗人就被车撞!全身上下都是石膏!”
你就说管不管用吧!被车撞几回她俩是不是都长记性了?!是不是都改邪归正了!】蟒大彪依旧不服气道。
正在这时,我耳边再次响起那道熟悉的声音:我干!!弟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