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得道一直居住在深山,且父母是族长,有一定地位,从小娇生惯养从没被这么骂过。
我刚想帮他骂回去,但黄金拦住了我,凑在我耳边小声说道:
別著急,黄得道久居深山,根本不明白与仙“办事”的这些弯弯绕绕,黄月君將他送到咱这儿,也是想让他吃点亏,长点记性,磨磨他这少爷的性子,而且他进了堂口之后一直觉得自己无所不能,让他受点挫也是好的,否则以他的性子早晚给堂口惹出大祸!】
听黄金这么说,我只能强压下心中怒火,阴沉著脸看向眼前的胡仙。
黄得道听到胡仙骂出的话,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我我】
胡仙骂完后,黄仙接著骂道:
还有你不说以后有啥事儿都可以去找那个什么黄月君吗!那我昨天又去找她要丹药和兵器!她咋不给我了呢!以后没那实力!別踏马瞎吹牛b!】
黄仙见我一直不说话,以为我理亏更来劲了:
我胡兄说的对!要是没有你给的丹药和兵器!我们不可能再打起来!说好听点你是幕后主使!说难听点你就是搅屎棍!
我看你就是在算计我们!想看我们两败俱伤然后整个县城你们周门府一家独大!真是好心机啊!我告诉你!你抓紧给我们赔钱!要是不赔我们马上就去上方告状!到时候要是牵连了你们周门府整个堂口可別怪我们!】
黄得道看向我,声音弱了下来:弟弟马对不起…我是不是给堂口惹麻烦了】
我偏头看向黄金,后者缓缓点头示意可以动手了。
得道允准后,我站起身来到黄得道身前单膝跪地:
“师父,上来,踩我肩膀上,跟这种不知好歹的“畜牲”没什么好聊的。”
黄得道红著眼跳了上来,隨后我站起身唤出斩杀令,毫不犹豫对著眼前的黄仙和胡仙挥了下去。
他们没反应过来,被我一剑削去了双腿,伴隨著一声声惨叫,我冷著脸攥著斩杀令步步逼近:
“你们真是屎壳郎戴面具!臭不要脸!
你们因为什么打起来的不自知吗?不就是因为黄月君老太太送给你们的东西太好太值钱,你们起了歪心思想將对方的东西也全都占为己有才打起来的吗!!
都踏马是千年的狐狸!在这跟我玩踏马啥聊斋!敢来我周门府敲竹槓!你们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胡仙凶狠的看向我:你作为执法堂香童!隨意出手重伤老仙!等我出去】
他话还没说完,黄月君带著一队黄仙浩浩荡荡从外面走了进来,指著胡仙和黄仙冷声道:
出去?別痴心妄想了!你俩这辈子只能在我族当苦力还债了!】
你个老黄皮子怕不是糊涂了!我还什么债,我欠你什么债!】
黄月君嗤笑一声,拿出两张契约在他们面前晃了晃:
这上面白纸黑字写著,拿了我的兵器和丹药你们两方就要化干戈为玉帛不再起爭执和衝突!若是两方再打的你死我活!就需在我族做苦力以身抵债直至身死道消!
放心吧二位,我没占你们一分便宜,因为我给你们的可都是一顶一的好东西,你们去哪告都不占理!】
那不是免费的吗?】胡仙愣在原地,片刻后反应过来:你!你们合起伙来给我下套!】
黄月君似笑非笑的摇了摇头:
非也非也,怎么说这么难听的话!当时你们在我族喝酒吃肉的时候,我可给你们看这契约了,你们不看我有什么办法?而且你们若是安分守己,不过来找小香童的麻烦!不骂我儿子!我是不可能过来让你们履行契约的!】
说罢,对著身后那群黄仙挥了挥手:將他们给我带走!】
在將他们扣押后,黄月君对我拱了拱手:接下来的事儿,就交由小香童处理吧。
我环视一周,看向屋內剩余的老仙们,冷声道:“你们还有啥疑问吗?还继续打吗?还让堂口闹腾,弟马难受吗?”
老仙们齐齐摇头。
“首先你们是仙!活了几百年的仙!弟马想要盘道你们大可置之不理!你们出古洞是为了扬名四海积德行善的!不是为了弟马看谁不顺眼抄刀就乾的!
第一次是你们弟马生了歹心想要盘道你们两方打起来的!第二次是你们生了私心两方才打的你死我活的!而且你们赐予弟马能力的同时疏於管教!你们怎可因为一句盘道就打的双方两败俱伤!任由弟马瞎胡闹!”
看著他们被我说的全都低下了头,我这才取出两张黄纸,將整件事情写清楚,大概意思就是:两个堂口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不可再次起衝突。
扣上周门府大印后,把黄纸点燃,下一秒这两张表文出现在黄金手中,后者轻轻向前一推,將它们递到邓缘主和姚缘主堂口老仙面前:
签了吧,如果觉得我们周门府欺负人,各位也大可以打表上告,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眼前的老仙们急忙摆手,签上了表文,回到了弟马窍內。
將两位缘主送走后,黄月君对黄得道招了招手,示意他下来,后者跳下我肩膀,脚步迟缓的走到黄月君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