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著那两个彪形大汉直奔我而来,我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不对劲不对劲啊!
我拔腿就要跑!但其中一个男人眼疾手快,拽住我的衣服就要將我推上车!
哎我敲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强抢民女不对!强抢民男是吧!!
“干啥!不是!哎!別动手动脚的!我踏马是男噠!你们真不挑食啊!什么你们都吃的下!”我用尽全身力气把著车门:“再这样我可出手了奥!我多少会点擒拿!!別踏马以为你们一身肌肉块子我就害怕!我一出手我也挺颯!”
两个男人还是一句话没说,合力直接將我推上了车,把我塞在最后排,他俩一左一右將我夹住,我踏马直接唤出打鬼鞭…不行…这玩意抽鬼抽不了人啊!我再唤出斩杀令!哎我去了!这玩意砍鬼也砍不了人!
不行我直接灵魂出窍?那也不对啊!肉身还在这放著呢!他们这一看就是馋我身子啊!咋整!对!对对对!我摇人!我还有个过命的兄弟呢!
“贾迪!贾迪!!贾迪啊!!!迪”
我扯著嗓子嘶吼道,俩壮汉齐齐看向我,虽然刚才那几声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但隨著车门彻底关闭,声音根本传不出去!
完了完了!真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今儿我这不是要羊入虎口了吗!
我夹紧双腿坐在车后座上,余光中就见腿旁放著个黑色的大皮包,看起来里面满满登登装著不少东西。
这到底是要闹哪样啊!!
我双手交叉捂著胸口,语气慌乱道:“我承认我多少有点姿色!但我对这个真没兴趣啊!强扭的瓜不甜!”
还没等我继续往下说。
就见主驾驶位探出了个中年男人的脑袋,他討好的对我笑道:“周师傅,你別害怕,我就是想请你去看个事儿。”
听他这么说,我鬆了一口气,但很快怒从心头起:
“我不害怕?!我踏马刚开门!就看见两个彪形大汉!一身腱子肉!直勾勾就奔我来了!整这齣谁不害怕啊!不看!给多少钱我都不可能给你看!放我下去!!”
中年男人乾笑两声解释道:
“周师傅你您別生气我吧是开健身房的我妈她最近不太好,没事儿就大吼大叫!胡言乱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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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吧她身上可能有脏东西就想请您过去帮忙看看,但人在快死的时候,不是也会胡言乱语嘛听闻您看事儿有一条规矩是將死之人不看我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所以我这才出此下策”
我板著脸又重复了一遍:“你这是下策吗!都踏马有点下流了!我再说一遍!不!看!我要下车!!”
中年男人长嘆一口气,对著我旁边的男人说道:“放周师傅下车吧。
后者刚起身打算拽开车门…但还没等打开的时候!
就见贾迪抄起砖头直接砸在车窗户上,边砸边喊道:“铁哥別怕!!我来救你了!!”
唉我嘞个去!这是又从哪捡的砖头啊!但该说不说,这玩意確实挺有杀伤力,都给车玻璃砸出裂纹了!我宣布!以后砖头就是贾迪的“法器”了!这孩子有事儿真上啊!
我下了车后,贾迪围著我转了两圈:“没事儿吧铁哥!他们没把你咋样吧!!”
“没事儿。”我低头看了看贾迪的手,確定没看到伤口后这才放下了心。
车上的三个男人,也下了车走到我面前。
我抱著他的腰给他拉了回来,对著中年男人冷声说道:
“这车窗户我老弟砸了,多少钱我赔你就是!但!我老弟为啥砸你车窗户,那是因为你们想对我霸王硬上弓!所以!你们也有一部分责任,我最多赔你一半!別想跟我赖帐!我这门口都有摄像头!”
中年男人搓著手靠近我:“这样周师傅,一分钱都不用您赔!我再给您一万,就当是赔罪了!我没別的意思…就是想请您就跟我走一趟…帮我妈看看”
我抿著嘴正要再次开口拒绝。
但坐在我肩膀上的黄金,身上的白毛轻微颤抖闷笑出声:放心吧,他妈没到寿呢,不是將死之人,这卦可接,而且你与他妈有“缘分”,缘分还不浅呢!快去吧!我们还能去凑个热闹!】
嗯?我咋感觉黄金说缘分这两个字的时候,刻意加重了语气呢难道我也要有老爱妻了?这…不太好吧!
黄金抻著我耳朵大吼出声:你是不是变態啊!你是不是脑瓜子有问题啊!你是不是精神病啊!!】
我皱眉捂著耳朵,在心里说道:你看你又急!我就是隨便想一想!师父你就记住!我就算没有姻缘线!我也不可能和老宝宝深夜来相见!我这个人很有下限!不可能隨意沦陷!】
一旁的中年男人怯弱的说道:“周师傅我绝对是诚心诚意来请你的!”
我瞪了他一眼,隨后对贾迪说道:“迪,去把哥那布袋拿出来,咱跟他走一趟看看怎么个事儿。”
贾迪情绪恢復了一些,扔下砖头小跑进了屋。
中年男人喜笑顏开:“谢谢周师傅!你果然个良善之人!就这么积德行善!你以后肯定有个好身体!有个好贤妻!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