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没说话,只是伸出爪子,示意我继续往后看。
徐丽身后的胡仙伸出手指向蟒仙:我最后问你一遍!你走!还是不走!】
不走!他祖上把我坑成这样!我凭啥走!咱俩道行一样高!我看看你能把我咋滴!】蟒仙怒声道。
好!你不走是吧!】胡仙擼胳膊挽袖子,挥动右拳!
我以为胡仙这一拳会打在蟒仙脸上!我踏马以为大战会一触即发!
但万万没想到!胡仙一拳直接挥向了徐丽的左眼
徐丽被打的浑身一颤,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这是干啥呢不打仇仙打自己弟马这踏马是啥招数啊!
胡仙看向蟒仙义正言辞道:看见了吗!这是我给你的警告!我对自家弟马下手都这么狠!更何况你一个小小仇仙!你別逼我对你动手奥!我轻轻一挥手!这仙界都得抖三抖!】
看见这一幕。
蟒仙都愣了,他声音都开始支支吾吾:不是不对吧!等会儿我捋一捋!咱俩吵架!你哐给你弟马一下!不是我咋没明白呢!】
你別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你就说你走还是不走!】
蟒仙被气的脸涨红:我走什么!你问题都没给我处理!我走什么走!!我踏马往哪走!!!】
好!你不走是吧!】胡仙一个大跳上了炕,来到徐丽身后,抬起腿一脚踹在后者的腰子上。
给徐丽疼的下意识哀嚎出声。
胡仙掐著腰说道:你走不走!】
蟒仙愣模愣眼的看向他,没有开口说话。
胡仙抬起徐丽的胳膊,用力向后一拽,厉声道:你走不走!!】
蟒仙左手捂著脸,伸出右手示意胡仙住手:
我走我走!我要是再不走!你都要给你弟马霍霍死了!这踏马要是死我面前!我踏马还得担因果!!这人到底谁整死的!我踏马的还说不清了!我走!的!我这就走!你有种!你太踏马有种了!】
说罢,转身离开。
胡仙得意洋洋的说道:小样!我还治不了你了!】
就在这时。
他灵体僵住,缓缓扭过头,对上我的视线:小小小香童】
我难以置信的看向他,轻咽口水对著黄金说道:
师父,我终於明白你说那句,对他手拿把掐的话是啥意思了当他们弟马挺遭罪啊】
胡仙像是逃一般,回到了徐丽窍內。
后者缓缓睁开眼睛,对著缘主说了几句话。
等缘主离开后。
我才带著贾迪走进了屋。
徐丽看见我们后,先是满脸震惊,隨后疼的哎呀哎呀的站起身:“哎呀哎呀周师傅哎呀你们咋来了呢哎呀”
我將昨天黄金的话,转述给了她。
徐丽捂著腰子双眼发亮:
“哎呀周师傅你看你咋不早说呢哎呀昨天从你那回来哎呀我就开始给自己洗脑我寻思要是没啥事哎呀就当这些剧烈的疼痛是替缘主背业了哎呀
周师傅哎呀那你通过我刚才哎呀给缘主看卦哎呀你看出啥没有啊我到底为啥这么疼啊我是不是看错啥了呀哎呀”
我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问道:“看出来了,你没感觉你看卦的方式不太对吗?”
徐丽眨了眨眼睛,没明白我的意思:
“哎呀我堂口老仙们就是这么教我的只要盘腿坐在炕上就行他们会帮著处理缘主身上的问题哎呀
而且周师傅哎呀我自认为虽说我疼这个b样但我看卦真的老准了看卦一动不动我家身后仙师就能给缘主的事儿咔咔解决了哎呀”
我砸吧砸吧嘴:“你別哎呀了!哎呀的闹心!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紧接著,我將刚才看到的情景,全都敘述给了徐丽。
一旁的贾迪下意识搭腔道:
“还真是头一次听说有老仙这么看事儿的哈…这要是一天缘主多点,那弟马全身上下都得被踹骨折…这真是无私奉献纯折磨…”
徐丽眼睛瞪得溜圆,一脸呆滯的看向我,片刻后才缓缓开口:“周师傅你那接代烧的活吗?”
代烧?现在不是聊老仙看卦的问题吗?咋还扯到代烧上了?
我一时没明白徐丽话中的意思,但下一秒她伸出手一指靠墙的供桌:
“帮我把堂单烧了!我不供了!!这不就是霍霍人呢吗!
此话一出。
胡仙也没办法待在窍內继续“装死”,他闪身出现在我面前,埋怨的看向我:
小香童!你看你这不是多管閒事吗!要是因为你!我弟马不供我们了!你都得担因果的!你知道吗!】
我伸出手指向自己:“我?说我呢啊?我担因果?我担什么因果!又不是我打的你们弟马眼眶却青!胆战心惊!是你们看卦的方式有问题!跟我什么关係!你踏马跟我玩不讲理这齣呢啊?”
我这么看卦咋的了!这叫杀鸡儆猴!!这样解决问题不快吗!也不需要浪费口舌!更不需要动手打架!这样还有威慑力!多牛b啊!再说了!你凭啥管我们咋看事儿啊!显著你了!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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