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迪攥著衣服,一遍一遍用力抽打著冒烟的沙发。
我看著他光不呲溜的上半身,十分诧异:“你干啥呢!脱衣服干啥啊!”
“灭火啊!!”
贾迪看向我,隨后直接走了过来,伸手把我衣服也
攥著衣服又走到沙发旁边,抽打著冒火处
我用手挡住上半身,想骂两句,但又实在是最后气的抓了两下自己的头髮…走进了厨房,接了一大盆水,直接浇在沙发上…
明火消失不见。
为了以防万一,我和贾迪合力把沙发翻了过来,果然又看见了几处著火点。
火彻底被浇灭,確认不会再有危险后,我掐著腰看向贾迪:“你脱我衣服干什么玩意儿!”
贾迪垂下头,偷眼看我:“灭灭火哪我看电视剧上都这么演的”
我长嘆一口气:
“行,那你告诉告诉我!现在衣服都烧没了!咱俩咋回去啊!!现在又不是夏天,光膀子出去不像俩沙幣吗!”
贾迪挠了挠头:“实在不行铁哥你要是怕丟人的话,捂著点脸呢跑出小区上车就好了!”
一旁的高珍,清了清嗓子:“周师傅,这次多亏你们了,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穿刘昌的衣服走。
我点了点头,表示可以。
隨后我和贾迪跟著高珍上了楼,她找衣服时,我开口问道:“是小三攻击的你吧。”
高珍动作一顿,最后迟缓的点了点头:“是,刚才要是听你的话,我就不至於差点被火烧死了。”
贾迪抱著肩膀,疑惑道:“你不是说,已经养了她挺长时间了吗?她为啥要杀你啊。”
“她喜欢徐杰。”
一句话,就解答了我和贾迪所有疑惑,他爱她,她爱他真踏马乱套啊!我就说人活著复杂!死了变成鬼也复杂!
这证明啥!证明鬼堂一般人真立不了!因为鬼堂供的是百鬼!他们生前都是人!这还证明啥!我这鬼堂能立起来一个是因为我二姑奶地府有官职!还有就是咱家鬼仙都正直!偏了…嘮偏了!把自己是地府“官二代”这事儿又跟大家强调了一遍!
低调!低调!
“那剩下的鬼你打算怎么办?”
高珍轻嘆口气:“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该咋办了”说到这儿,她竟哭出了声。
这一哭,让我和贾迪有些不知所措。
“你別哭啊!”
“我有点后怕了周师傅”高珍哽咽道。
我手足无措道:“不是!你哭行!但你能不能让我俩穿完衣服之后再哭啊!这要是被人看著!这像个啥啊!好像我俩把你咋滴了似的!”
高珍点了点头,抽泣著站起身。
就在此时!
贾迪指向窗外:“哎?铁哥,那是不是刘昌啊!”
我循著他视线看去,就见刘昌走到防盗门前,但他並没著急进来,而是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对著房子磕了三个响头。
“这是干啥呢,咋还磕上头了。”我下意识问道。
高珍在一旁解释道:“他每次回家都要对著房子磕三个响头,然后再进来,我都观察好久了,他应该是觉得鬼“伸手不打笑脸人”吧!”
我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看著刘昌向著防盗门走去
可这时!
高珍却猛的回头:“不对啊!他咋回来了!”
“他回来咋了?”贾迪脱口而出。
但我反应过来,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贾迪:“臥槽!他咋回来了!完了完了咋办啊!咱们要被抓呸呸呸!要被发现了!”
“发现就发现唄!解释一下不就好了!”贾迪不以为然的说道。
听他这么说。
我和高珍同时说道:“不行!”
高珍率先开口:“养鬼的事儿还不能让刘昌知道!我还没想好该不该跟他说!”
我紧隨其后:“再说了!咋解释啊!咱俩现在这样!跟她在臥室!你觉得刘昌能信吗!”
贾迪终於慌了,我俩从高珍手里接过衣服,隨意套上后,直接躲进了衣柜里。
这踏马都是什么事儿啊!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呢!
想到这儿,我埋怨的看了眼贾迪,轻声说道:“刚才但凡咱俩没脱衣服!都不至於被堵在这儿!早走了!”
“嘿”贾迪乾笑一声:“你別说铁哥,还挺刺激…有一种偷鸡摸狗的感觉…这也算是人生新体验了”
“咱俩是出来看卦的!本来不应该看著他老公就害怕的!!”
我们刚躲进去没多久,刘昌焦急的声音响起:“珍珍!珍珍!沙发是不是起火了!你没事儿吧!”
紧接著,是急促的脚步声。
高珍闷声说道:“嗯怕怕…”
隔著衣柜缝,向外看去,就见刘昌一把就將高珍抱在怀里,哭出了声:“珍珍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怪我买了这个房子…我要是不为了撑面子…也不会把你嚇成这样…”
高珍试探性开口:“老公…这房子是不是个凶宅…这里是不是有鬼…”
刘昌竟直接双膝一软,对著她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