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一段的表演,歆可练习了不少次,几乎形成了一种近乎本能的反应。
但正是这种近乎真实的反应,让她的表情充满了痛苦和屈辱,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斗,让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裙摆。
灵雪看到了这一切。
白发少女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表情变化。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冰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同情、愤怒、不解,还有对同事的怜悯。
“今天,我和您去找阿格莱雅大人吧?”灵雪说,声音比平时坚定。
歆抬起头,血红的眼眸里闪过慌乱:“灵雪,阿格莱雅可能会不开心的……”
“我是您的护卫。”灵雪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这几天没有任何收获,她需要一次更深入的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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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阿格莱雅的房间的走廊。
这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歆走在前面,脚步有些迟疑,有些沉重。
她能感觉到灵雪跟在自己身后,保持着两步的距离,但那存在感却异常清淅。
她们停在阿格莱雅私人起居室的门口。
歆抬起手,轻轻敲门。
她的手指在颤斗——当然,仍然是装的,当然也有点紧张。
无论事先排练多少次,真正面对这种场合时,她还是会紧张,还是会害怕演砸,害怕露出破绽。
门开了。
阿格莱雅站在门口,金发松散地披在肩上,穿着一身简单的居家丝绸长袍。
当她看到歆时,青玉般的眼眸亮了一下,那光芒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就是不知道这是装的,还是真的。
但很快,那愉悦被另一种情绪复盖了。
阿格莱雅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歆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这个动作看似轻挑,实际上就是很轻挑,歆脸微红。
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歆的下巴,动作暧昧得让歆的耳根开始发烫。
“这是你说了算……阿格莱雅。”歆微微蹙眉,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她适时地补充道,声音更低:“而且……有人在呢。”
阿格莱雅的目光这才转向灵雪。
那目光很冷,像冬天的风扫过冰面。
阿格莱雅上下打量着白发少女,眼神里充满了评估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
“这就是你的小护卫?”阿格莱雅松开歆的下巴,但一只手仍搭在她的肩膀上,姿态充满了占有意味,“不错。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客房,你可以去休息了。”
灵雪微微点头,冰蓝色的眼眸快速扫过歆和阿格莱雅。
歆的眼底有明显的羞恼——那是真实的,被这样对待的羞恼。
阿格莱雅的眼底则满是喜欢和愉悦——那也是真实的,那喜欢的情绪不是她表演出来的,是真实的。
在灵雪眼中,这一切构成了一个清淅的画面:强势的掌控者,柔弱的受害者。
不是演戏,不可能是演戏。
“十分感谢,金织大人。”灵雪躬敬地说,声音平静无波,“我这就去休息。”
她转身离开,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但歆知道,她没有真的离开。
阿格莱雅也知道的。当门关上,当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人时,阿格莱雅收回目光,青眸深处闪过一丝金芒——那是她的力量在感知,在确认。
“她走了。”阿格莱雅轻声说,但随即又补充道,“但没走远。在门口,用了某种隐蔽术。”
歆点点头。她们早预料到了。
接下来,是最关键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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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雪身上披着一件披风,材质未知,她的身体就象融入了空气一样,难以发觉。
灵雪的耳朵微微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阿雅不要这样,会疼。”
“没关系的,我会让你不那么疼的。”
“不要不要金丝。”
“乖,歆,听话。”
“可是好疼,不要这样好不好”
“歆,你忘了?你没有选择的权利。”
灵雪微微蹙眉,眼底闪过一丝怜悯。
果然凯妮斯大人还是太谨慎了,这幅样子,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阿格莱雅的支持者吧。
下一秒,一句话从里面传出来,灵雪的瞳孔猛的收缩。
首先布料撕扯的声音。
阿格莱雅的声音似乎带着愤怒:“歆!今天晚上格外不乖啊,你是不想要成为真正的黄金裔了吗?”
真正的,黄金裔?
灵雪耳朵贴的更近了一些。
歆的声音似乎带着哭腔:“阿格莱雅大人,我错了,我不该反抗的,求求你,把最后的金血给我吧,我要成为真正的的黄金裔。”
后续的内容灵雪已经没有必要听下去了,她听到了至关重要的消息,歆不是真正的黄金裔。
这是重要的情报,要传给凯妮斯大人。
灵雪的身影慢慢离开,回到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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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两人衣衫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