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柏森说完,一直盯着我。
似乎想听我说,如果去了珠海,我会找这个人。
但我什么都不说,就一直与他对视。
罗柏森对我拱手,然后转身离开,背对着我说话:“有人说米庆禄十多年前就离开了珠海,去了东南亚。也有人说,米庆禄一直就待在珠海,只是整容之后改名换姓了。”
我没有响应,只是缓步送他们出门。
罗柏森带人离开了。
我开始琢磨珠海的米庆禄。
这个人应该与我父亲年龄相当,他们或许见过面,甚至算是朋友。
武丙走到我身边,轻声道:“彬哥,看起来罗柏森不允许你带着母罗刹去外面办事。”
我轻点头:“罗柏森心疼自己妹妹,这是人之常情。”
“彬哥,不管你去哪里,我都愿意跟着。”
“阿丙,你哪都不要去,你就待在家里。”
我不能带着武丙外出。
但我也不能一个人跑到珠海,我肯定是需要帮手的。
需要能打的人,也需要熟悉珠海环境的人。
我想到了武笛和夏青黛。
武笛的身手,相当于女杀手。
夏青黛老家就是珠海的,对当地很是熟悉。
目前夏青黛在马九妹别墅,是保镖之一。
如果我要带着阿黛去办自己的事,需要征得柳如烟同意。
我克制不了内心激荡,这就给柳如烟拨了电话。
片刻后,柳如烟接起电话:“阿彬,我家里来了几个朋友,刚才在打麻雀,刚开台啰,现在我说话方便,有话你说。”
“什么朋友去了,如烟阿姨怎么又开始赌了?”
说自己的事之前,我先关心一下柳如烟。
“阿彬,你没看到牌局,就不要说屁话好不好。手气背到家,输钱都不会超过100万,能叫赌吗?”
“对如烟阿姨来说,这么小的牌局不算赌。”
柳如烟似乎不想给我透露牌友都有谁,我就不追问了。
我试探说道:“阿黛待在马九妹身边,是不是很重要?”
“非常重要,你想干什么?”
“几天后,我打算带着阿黛和武笛外出办事。”
“你可以带着武笛外出,但你不能带走阿黛,哪怕你要去的地方是珠海,也不能带走阿黛。”
柳如烟不想听我多说,这就挂断了。
举着手机,我开始了纠结。
杜茯苓就在我身边,无奈道:“彬哥,别郁闷了,其实没有夏青黛陪同,你也可以去珠海。”
“如果没有夏青黛陪同,珠海之旅会显得很空虚。”
“晓得你的意思,有本地人陪同,心里更踏实,遇到了事更容易产生灵感。”
杜茯苓总是这么善解人意。
我将她拽到怀里,点了点头。
杜茯苓说:“其实,你可以让我阿叔陪你去珠海,大金条给他两根,他就愿意为你效劳啦。”
“两根500克的大金条,算下来也没多少钱。如果珠海之行必须用到杜老二,我至少给他500万。”
“彬哥你够慷慨,但我阿叔习惯收钱的时候衡量自己的价值。如果他觉得自己的付出不值这么多钱,你给他,他也不会要啊。”
这话是从杜茯苓嘴里说出来的,可我却有点不信。
午夜后,杜茯苓服侍我洗澡,然后给我按摩。
杜茯苓双手柔嫩,手法细腻,比莞式服务都舒服。
当我劲爆起来,娇小的杜茯苓就有点无法招架。
清晨,我起床洗漱,尔后走到了院子里。
仰头看天,清新气息从天而降,扑面而来。
手机震动,看到来电是杜老二,我接起。
“二叔,柳如烟给你去过电话?”
“是啊,她说珠海人阿黛不方便陪你外出,要留在莞城家里保护马九妹和林小薇,所以让我陪你走一遭。”
“夜里,我和茯苓也聊到了你,五百万,二叔可满意?”
“面谈。”
早晨九点多,杜老二开着桑塔纳赶来。
下车就开始摆造型,似乎要让我夸他的车好。
“二叔,你开桑塔纳,比新大豪白少流开宾利都有牌面。”
“那是当然,莞城硬骨头不是白给的,牛逼轰轰多少载。”
杜老二随同我,到了二楼书房。
坐下来喝茶,我详细说了自己的计划。
然后问他:“二叔,你有没有听说过米庆禄这个人?”
杜老二点了点头:“八十年代,米庆禄是珠海很有名气的传武练家子,这个人淡泊名利,肯定没有干过走私和倒爷。
可是98年以后,米庆禄就从珠海消失了,江湖上有人说米庆禄看到了不该看到的,所以被人做掉了,也有人说,米庆禄为了躲避仇家,整容了。
从罗柏森给你提到的这个人来看,罗家确实是有帮你一把的想法。
山晋任家给的600万,抵不过阿彬你在莞城的面子啊。”
这话从杜老二嘴里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