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猛地一震。
他用毕生的经验感知和琢磨才能达到的标准,被这个工具瞬间量化,并精确地标示了出来!
工坊里一片死寂。
塞奥多罗斯的双手开始颤斗,这个冰冷的黄铜疙瘩否定了他三十年的手感。
他的目光死死盯上了尼科斯桌上的另一件新工具——那把闪铄着金属寒光的高精度锉刀。
老匠师的骄傲让他无法接受测量上的失败,但他对工具的直觉是敏锐的,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把抓起那把新锉刀。
他没有废话,将自己那块布满遐疵的连杆部件死死按在虎钳上,他要用自己最擅长的手艺,来证明这东西不过是华而不实的戏法。
塞奥多罗斯深吸一口气,握紧锉刀,用他浸淫了三十年的、最标准的姿态,猛地一推!
“嘶——”
没有刺耳的摩擦,只有一声清脆悦耳、如同丝绸划过的轻响。
一大条卷曲的、均匀的金属屑,应声而落。
塞奥多罗斯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那道平滑得没有一丝毛刺的切面,他再低头看看自己手中那把完好无损的锉刀。
“砰!”
他猛地将自己的旧锉刀狠狠扔在地上,转过身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戴奥尼修斯,声音沙哑:“这把锉刀,还有那个尺子是怎么造出来的?”
人群在这一刻炸了,工匠们如潮水般围了上去。
“快,给我试试!让我也试试那把新家伙!”
“这东西能省我们一半的力气!”
“戴奥尼修斯大师!”刚才还满脸鄙夷的工匠丙,此刻正涨红了脸,挤到最前面,“大师!那个旋杆尺子,您能教教我怎么看吗?”
“还有这锉刀!这钢火是怎么炼的?”
一场由工具引领的效率革命,在这间古老的工坊里正式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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