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腿,直接用手抓着大口撕咬,滚烫的油水顺着他杂乱的胡须流下。
在他们周围几十个匪徒围坐成一圈,场面更加混乱。
他们砸开抢来的酒罐,直接用脏兮兮的头盔当碗大口猛灌,酒精迅速点燃了他们没有得到发泄的暴力欲望。
两个因为分赃不均而结下梁子的土匪在几句咒骂之后,赤裸着上身在空地上扭打了起来,他们只是用最原始的拳头和蛮力进行搏斗,每一次沉闷的击打声都会引来周围看客们疯狂的嚎叫和下注。
“打断他的腿!我赌一壶酒!”
“快踢他的蛋!”
那个在分赃时被瓦里奥斯扇倒的年轻匪徒,此刻正一脸谄媚地为断指的老土匪烤着一只抢来的鸡,他脸上的伤痕还没有完全消退,在火光下显得更加清淅。
他一边转动着烤鸡,一边讨好地对身边一个正在擦拭新到手的短剑的老匪徒说:“巴纳巴斯大哥,这个月真是咱们的好日子,这都是第四票了吧?我们不但有肉吃,还有酒喝,比在村子里给领主种地强一百倍!”
被称为巴纳巴斯的断指老匪徒,头也不抬地“恩”了一声,满意地看着自己新得的武器。
年轻匪徒继续说道:“而且咱们干了这么多票,总督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听说以前可不是这样,隔三差五就有骑兵队出来找麻烦。”
巴纳巴斯这才抬起头,朝北边的方向啐了一口唾沫,脸上露出一丝轻篾和幸灾乐祸的表情。
“你懂个屁。”他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眩耀的口吻说:“北边那些拉丁蛮子最近跟总督打得正欢呢,他的兵现在都调到边境上去了,哪有空来管我们这些山里的事?”
说完他拍了拍年轻人的脑袋:“这正是我们发大财的好时候,你跟着我好好干以后好日子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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