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队伍后面的二十名雇佣兵也赶到战场。
他高吼着率领幸存的重装骑士和雇佣兵,冲向了石墙后的希腊士兵防线。
法兰克骑士们和雇佣兵利用倒地的马匹作为掩体,将长剑和战斧劈砍向缺口处的盾墙,他们在近战中的个体武勇和重甲优势在此刻得到了充分发挥,每一次劈砍都让希腊士兵的防线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利奥的一百二十名步兵完全被困死在不大的缺口上,他们没有更多的空间进行复杂的战术机动,只能依靠数组的深度来抵抗。
长矛在近战中作用有限,步兵被迫使用短剑进行零距离的搏杀,防线虽然没有被立即冲垮,但前排士兵的体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耗。
鲜血顺着盾牌流下,石墙后的泥土被染成暗红色。
在正面战场双方不断厮杀的同时,队伍后面的突厥骑兵指挥官立即分兵,派遣二十名精锐冲向两侧高坡上的阿克里泰弓箭手的位置。
突厥骑兵的机动性和骑射能力远胜于缺乏掩体的阿克里泰弓箭手,两侧的弓箭手立即被突厥骑兵的精准火力压制,被迫停止射击向后撤退查找掩护。
击退了侧面的弓箭手之后,二十名突厥轻骑兵立即转头跟山下的其他突厥骑兵会合,准备一同掩护前方的骑兵和雇佣兵突破正面战场。
就在这时,利奥带领着三十名色萨利骑兵赶到,他立刻命令三十名色萨利骑兵前去迎击对方的突厥骑兵,很快两支骑兵队在山口外围展开了对决。
正面战场这边,希腊士兵的防线持续不断减员,且伤亡率高于对方的法兰克骑士和雇佣兵。
这个不大的缺口彻底成为了一个血腥磨盘,利奥的士兵硬生生地用人数优势堆起了一个血肉防线,雨果男爵的脸上早已没了最初的傲慢。
他们已经和这群希腊佬奋战了近一刻钟,但这道防线却始终没有破开缺口,他十分肉痛地看着他的精锐骑士和雇佣兵被缓慢消耗,而隘口后方的突厥轻骑兵已然被对方的骑兵纠缠住了。
“够了,该死的!”雨果男爵的怒吼着一刀捅死了一个扑上来的希腊士兵,他知道再打下去,他的内核骑士团将彻底复灭在这里。
他猛地转身带领着剩馀的骑兵和雇佣兵向着突厥侦察兵的方向会合,并且对外围的轻骑兵发出了撤退的信号。
在接到命令后,突厥骑兵的指挥官立刻将战术目标调整为断后和掩护,他们迅速停止与色萨利骑兵的缠斗,利用骑射阻断隘口方向这边希腊士兵的追击。
雨果男爵等人不再去管后方的俘虏的战利品,在突厥骑兵的掩护下沿着另一侧缓坡朝着山里撤退。
利奥看着雨果男爵撤退的身影,没有冲动地命令自己的步兵去追击对方,一来是他的目标本就是截击拉丁人的骑兵队,留下对方劫掠的战利品,二则是己方的步兵已经肉眼可见的损失惨重,不宜继续追击。
最终,隘口中的惨叫声渐渐平息。
这场战斗利奥成功拦截了部分战利品和俘虏,击杀了数名法兰克骑兵和十多名精锐雇佣兵,而己方也损失了超过三十名的重步兵。
但是这场冲突只是摩里亚漫长边境拉锯战中的一个小插曲。
拜占庭的军队取得了一场代价惨重的战术胜利,但拉丁人的内核实力未损,短暂的平静之后,下一次类似的血腥消耗战很快会再次爆发。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