厥人的弓弦响了,轻箭如雨点般泼洒下来,但回应他们的不是惨叫和溃逃,而是那一面面突然竖起的盾牌。
“叮!当!”箭矢射在盾牌墙上火星四溅,突厥头目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这种情形和他以前劫掠希腊人时完全不同,这种挫败让他感到了羞辱。
“给脸不要脸,给这帮希腊猪放点血!”突厥头目气急败坏地吼道,“给我绕到侧面去把他们射杀光!”
然而,那道钢铁防线也动了,瓦伦斯的长剑向前一指:“全线推进!”
“喝!喝!喝!”
两百名重步兵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盾牌如墙,长矛如林,带着一种泰山压顶般的压迫感地向山坡逼近,突厥骑兵试图绕到侧翼射击,却绝望地发现这支方阵的两翼同样被盾牌护得严严实实。
“弩手出击!”随着瓦伦斯一声令下,盾墙骤然裂开几道缝隙,早已准备就绪的连弩手闪身而出,黑色的弩箭如同毒蛇般射向那些靠得太近的骑手。
“噗!噗!”几名冲在最前面的突厥骑手惨叫落马,虽然伤亡不大,但这精准而密集的反击瞬间击溃了这群乌合之众的心理防线。
看着那堵越来越近的钢铁防线,突厥头目瞬间意识到这是个硬茬,眼中的贪婪终于被恐惧取代。
“撤!快撤!”头目不甘心地啐了一口,调转马头带着手下狼狈地向深山逃窜。
山谷里重新恢复了死寂,躲在盾墙后面的劳工们依旧抱着头瑟瑟发抖,直到确认耳边没了马蹄声,埃利亚斯才敢试探性地抬起头,他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士兵们依旧保持着整齐的队形,没有人欢呼也没有人慌乱。
瓦伦斯收剑入鞘,转身看着这群发呆的劳工,声音依旧严厉:“突厥人已经滚了,继续干活!”
这一次没人再抱怨,劳工们很被分成了两组,一组人跟随着黑曜石士兵继续建设防御工事,另一队人则是开始了采石的工作。
埃利亚斯看了一眼不远处进行警戒的黑甲士兵,心中的恐惧逐渐消退他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在手心,拎起他刚刚领到的铁镐子开始敲击。
“当当当—
”
清脆的撞击声在采石场中回荡,埃利亚斯只觉得自己每次抄起铁镐都比以往更有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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