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萧运奋力挣扎,却始终挣脱不过。
但那队首竟然身躯被萧运带得一个跟跄,差点摔倒。
“有意思!”那队首非常诧异:“看你样子,不过十二三岁,本座象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连只猛兽都打不过,你倒好,力气象是从骨头缝里长出来的,生得这般结实。”
他的言语里,似乎有些羡慕。
“有种杀了老子。”萧运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哼!”
那队首一声冷笑,略一用力,萧运的手臂被拧得嘎吱响。
萧运只觉剧痛传来,但他只是紧咬牙关,愣是没发出叫声。
“呦呵,挺有种啊,说,奚全是不是你杀死的?”
“老子说了,不认识奚全奚不全的。”
“那你有没有见过一颗红色的珠子?”那队首再问。
“红色的珠子,老子见得多了,不知道你说的是哪颗?”萧运丝毫不屈服。
“咔”
那队首二话不说,略一甩臂,断了萧运的右臂。
“恩哼!”
萧运额头冒汗,脸色立时铁青,但他愣是咬着牙,没发出惨叫声。
“说不说?”
大口吸着气,萧运待剧痛略微减了之后,又再度出言。
“我劝你最好现在杀了我,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断了他的右臂,那队首更加肆无忌惮。
听到萧运的话,他仰头大笑。
随后抬起另一只手,拍着萧运的脸颊。
“臭小子,你现在就象一条乞求的狗,别放狠话了。”
他将萧运右臂松开。
“来,让本座看看,你如何让我生不如死,来啊!”
右臂被折断,萧运想运力都不行。
那里只有剧痛,没有任何反应。
萧运只是死死盯着那队首,浑身血液沸腾。
“别他么盯着本座看!”
说着,那队首又给了萧运一巴掌。
“本座最后问你,说不说?”
萧运冷冷回了一句:“没什么可说的。”
“好,很好!”
那队首也被气笑了。
怒意窜起,又是一声“咔嚓”响。
他又断了萧运一条腿。
“呃”
这次,萧运终于发出一声闷哼。
他表情痛苦,五官扭曲成一团,但眼里却仍旧闪铄着那份坚毅。
没有丝毫屈服的坚毅。
断了一腿一脚,那队首终于将萧运松开,任他瘫倒在地。
他知道对方性子,不会轻易招供了。
不由分说,那队首伸手便往萧运身上搜寻。
萧运没有反抗,是没能力反抗。
他蜷缩着身子,本能抗拒搜索。
那队首见状,干脆扯碎了萧运衣裳。
这一扯,萧运腹部那抹红光,立刻被那队首察觉。
他眼睛一亮,随后站起大笑。
“好小子,啸月珠果然在你身上,看样子,还被你吃下了,你当真有种啊!”那队首啧啧称奇。
紧接着,他从怀中取出一把短刃,对着萧运腹部,不由分说便扎了下去。
他想开膛破肚,取出那啸月珠。
可下一刻
“轰”
萧运腹部,突然散发出万丈光芒。
这些光芒,象是有一股无形的巨力,猛然将那队首手上的短刃弹飞。
修为高超如他,也没能握住那把短刃。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那队首看上去,也对啸月珠的习性,不甚了解。
更惊讶于自己紧握的短刃,竟然脱手了?
这在以前,从未发生过。
“哈哈哈!”
这次,换成是萧运仰头大笑。
他已经意识到啸月珠的不寻常。
“你找的这东西,是不是叫啸月珠,不错,它就在老子身上,在老子肚子里,有种你来拿。”
他放肆大笑着,故意去激怒那队首。
“杂种你找死!”
“老子就不信了,奈何不了你!”
既然用短刃靠近不了他腹部,这次,那队首干脆轰出一拳。
他想生生砸烂萧运腹部,取出啸月珠。
可谁知
“砰”
一声闷响,那队首和那短刃一样,居然瞬间被弹飞。
他瞳孔一张。
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想要扯碎他整条臂膀。
好在他修为不差,一个凌空翻,卸去了这股力道。
“呼”
他心中松了口气,暗道好险。
“邪门,真他娘的邪门,怎么会这样?”
见此,萧运更加肆无忌惮骂着。
“狗娘养的,啸月珠就在这,你倒是来拿啊!”
他干脆躺平了身躯,四肢大张,疯狂笑着。
“你别得意!”
那队首举起手,放着狠话。
奈何他始终没有对策。
最后,他只能发狠说道:“老子先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