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驳回。”
“建议你回去重哭。”
“而且,下次哭的时候,急得先写一个奏章,把为什么要撞柱子的逻辑列举出来。”
“列不出来,就别在那儿干嚎。”
王太常拿着手帕。
擦也不是,扔也不是。
“哎呀,晕了。”
赵宇回头对着曹操喊:
“丞相,王大人身体不适,看来也是‘虚’得很,建议回家静养。”
曹操冷哼一声,
“既然晕了,那就抬出去。”
“别耽误朝会。”
惯用招式罢了。
谁都明白。
最后。
还得是汉献帝出来打圆场。
小皇帝看了一场好戏,
心情居然还有点不错。
毕竟看着,这帮平时对他指手画脚的老头吃瘪,挺爽的。
“咳咳。”
“丞相所言,不无道理。”
“文章嘛,达意为先。”
“赵爱卿的法子,虽然直白了点,但确实有效。”
“传朕旨意。”
“赵宇的‘六点工作法’即日起定位朝廷新。”
“各部依照执行,为丞相减负。”
“谁再有异议,就去找丞相扫大街去吧。”
剩下云等云等自是不必多说。
出了宫门。
赵宇跟曹操打了招呼以后。
这才来到了一个拐角处。
有一辆青蓬马车停在那里。
车帘掀开一条缝。
露出半张白净的小脸。
是一身男扮女装的曹节。
赵宇钻进马车。
“赢了?”
曹节问。
手里还拿着半块没吃完的胡饼。
昨晚的时候,曹操就给他们打过招呼。
说那帮老顽固要发难。
“那必须的。”
赵宇抢过胡饼,咬了一口,
“你没看见,王太常晕倒了,被横著抬出去的。”
“以后这许都的公文,得姓赵了。”
“都是小场面。”
“德行。”
马车晃晃悠悠地走着。
“去哪?”
赵宇问。
“随便逛逛呗。”
曹节把玩着手里的折扇,
“大姐今天去查下面庄子的账了,估计要忙到半夜。”
“也就是说没人管我。”
“听说城南有条老巷子,住着个做糖人的老头,手艺特别好,能捏出吕布骑马,咱们去看看?”
“走。”
“今天本长史微服私访,带你吃遍许都。”
这地方确实偏僻。
马车进不去。
两人只能下车步行。
两边都是大院的后墙。
没啥人。
找到了那个糖人摊。
老头手艺确实不错。
赵宇嘴里叼著一个吕布。
曹节捏了一个兔子。
两人沿着青石板路溜达,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
“这巷子里住的都是些清水衙门吧?”
赵宇四处张望,
“连一个像样的门都没有。
“嗯,大多是些不得志的文官,或者家道中落的世族。”
曹节解释道。
走着走着。
赵宇脚步一顿。
【丁府。】
“丁府?”
“这名字有点耳熟啊。”
昨天,那个长史公房里那个独眼龙,不就姓丁吗、
“怎么了?”
“你认识?”
“算是个熟人。”
“这就是那个在公房里帮我盯着杨修的独眼才子。”
“既然路过了,反正咱俩也没有事情做,又是下属,哪有不进去慰问一下的道理?”
曹节折扇一拍掌心。
反正也没事。
“走!进去吓吓他!”
“看看这些才子不上班都在干嘛。”
大门虚掩著,
连个看门的都没有。
这也难怪,
丁仪虽然有才,但因为眼疾不受很多人待见,
曹操虽然看好他,不过没啥用。
两人推门而入。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麻雀在啄食。
一定在书房。
窗户开着。
里面没人。
“不在?”
赵宇迈步进去。
“肯定在书房。”
“读书人嘛,除了书房还能去哪。”
书房不大,
桌案上乱糟糟的,
全是写了一半的废纸。
“啧啧,这字写得真不错。”
赵宇随手拿起一张废纸看了看,
“可惜了,跟错人了,天天跟着杨修混,能有什么出息。”
正说著,
赵宇的目光被桌案角落的一个卷轴吸引了。
用上好的丝绸系著。
位置摆放的极为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