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出来了几个字。
坐在旁边的县令胡庸,却是眯起了眼睛。
在合肥这地界,重心都放在和江东对峙上。
他虽然贪,也不是傻子。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甄公子”,
满嘴阿腴奉承是不错,只是下手是不是太黑了?
别把这冒牌货给玩死了。
“甄公子?”
“咋了?”
“看公子这身手,似乎也练过几天?”
这是看出来,有疑问了:
“对,家里开了个镖局,和朝廷里有点关系。”
“不过都是三脚猫的功夫,强身健体罢了。
在赵将军面前,那就象是萤火虫比月亮,不值一提。”
“哦?是吗?”
胡庸拍了拍手。
“既然是为了给赵将军助兴,光练气有什么意思?来人,舞刀!”
话音刚落,
两个刀斧手就拿着刀上来了。
名为舞刀,实际上是试探。
刀锋直逼赵宇的面门。
如果赵宇是练家子,肯定会露出破绽;
如果是一个草包,吓一吓也能让他多吐点钱出来。
寒光一闪,
刀贴着赵宇的鼻尖削过,
赵宇站在原地,眼皮都没眨一下。
“好刀法!”
胡庸?
躲都不躲,难道真是一个吓傻了的草包?
还是说……
不待多想,
第二刀直接砍向了赵宇的肩膀。
虽然只是刀背,但这一下也能要把人骨头砸断。
赵宇动了。
动作慢的离谱。
跟打太极的老爷爷一样,
左拉,再伸出两根手指,直接夹住了那刀。
刀斧手愣住了。
涨红了脸,双臂发力,想要把刀给抽回来。
或者说砍下去。
纹丝不动。
笑话,张飞都拔不出来,更何况这种小喽喽。
“县令大人。”
赵宇笑眯眯的看着胡庸,
两根手指依旧夹着刀背,
“您这县衙里的刀,是不是生锈了?怎么感觉……脆得很?”
手指微微一错。
“崩——!”
百炼的官刀,直接被赵宇用两根手指给硬生生掰断了!
这还试探个鬼啊。
两指断钢刀?
这是“三脚猫”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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