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明天早上的邺城,看到神迹!”
……
这一夜,铜雀台下的工地上灯火通明。
没有任何敲击声。
只有工匠们粗重的呼吸声。
油灰被填入缝隙,木条压紧边框。
装到了屋子上。
……
陈安自然也没有闲着。
经过陈安那一帮人一整晚不遗馀力的“宣传”。
到了第二天清晨,
整个邺城的上流圈子几乎达成了一个共识:
那个叫丁仪的才子已经疯了,他在铜雀台旁边盖了一排用来风干腊肉的红砖棚子,还是漏风的那种。
但,这世界上总有一些人,天生反骨,讨厌随大流。
太原王氏在邺城的主事人——王旷,就是这样一个“杠精”。
或者说,一个有着敏锐嗅觉的投机者。
“陈安这张嘴,驴粪蛋子都能被他说成是金镶玉,反之亦然。”
王旷坐在马车里,听着外面的议论,冷哼一声,手里转着两个铁胆。
他复盘了一下丁仪的履历:
丁仪第一天返回邺城的时候,直接修了一条路。
当时多少人骂他败家?
结果现在那是御道!
浇筑铜雀台地基的时候,那些工部的官员不也是在骂?
结果现在连许褚的大刀都砍不动!
哪一件事没做好?做错了?
“他越是把那房子贬低得一文不值,我反倒是要去看一看。”
“丁仪背靠曹丞相和那个神秘的赵宇,怎么可能真盖一堆猪圈给人看?”
“这里面,必有妖!”
抱着“眼见为实”和“我就想看陈安被打脸”的心态,
王旷一大清早便驱车来到了铜雀台工地。
此时,太阳刚出来。
王旷下了马车,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让自己看起来更精神一点,漫不经心地抬起头。
下一秒。、
整个人僵在了当场。
陈安你个狗东西,果然在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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