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饭山来美认识。”
光彦推了推眼镜:“那门把手上的粉底和指纹,就是伴野先生自己留下的?”
“对,”柯南点头,“他敲门的时候,手上的粉底蹭到了门把上,指纹自然也是他的。至于饭山来美握着的戒指,恐怕是她用来要挟的证据——那“k·i”或许是某个富豪的缩写,伴野想借这笔钱脱身,却终究走上了绝路。
夜一从口袋里摸出个证物袋,里面装着半支快用完的防水粉底,是刚才趁警方勘察间隙,从伴野贞悟公寓垃圾桶里找到的。“这牌子和灰原说的一致,防水款,而且色号偏白,和‘手部白皙的女人’特征完全对得上。”他将证物袋递给高木警官,指尖在袋面轻轻点了点,“瓶底有磨损,应该用了挺久,符合长期伪装的习惯。”
灰原哀则从另一个证物袋里拿出片沾着粉色粉末的化妆棉:“这是在伴野梳妆台找到的,上面的粉底残留和门把手上的成分一模一样。更有意思的是,化妆棉边缘有水性笔的痕迹——和柯南说的‘我爱你’字迹颜色完全匹配。”她抬眼看向被警方控制住的伴野贞悟,眼神锐利如刀,“你大概是怕洗脸时蹭掉字,才坚持用防水粉底吧?结果反倒留下了铁证。”
伴野贞悟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挣扎着想要反驳,却被夜一按住肩膀按回椅子上。“别白费力气了,”夜一的声音冷得像冰,“你阳台晾的风衣口袋里,墨镜内侧还沾着你的睫毛膏——男性很少用这种纤长型的,除非是为了伪装女性眼型。”
柯南补充道:“你刚才被抬上救护车时,下意识用手背蹭了蹭脸颊,却在离眼角两厘米的地方停住了——那里正是‘爱’字的最后一笔。你怕蹭花字迹,才硬生生止住动作,这反应比任何证据都说明问题。”
步美突然举手,声音带着哭腔:“我想起了!刚才在走廊看到那个‘女人’时,她走路的姿势很奇怪,膝盖打弯的幅度特别大,现在想来,分明是男人穿高跟鞋不习惯!”
元太用力点头:“对!她还差点绊倒,当时我以为是鞋跟太高,现在才明白是穿不惯!”
这时,目暮警官拿着一份报告走进来,脸色凝重:“法医刚传来消息,饭山来美手中戒指的内侧,刻着伴野贞悟的生日。另外,我们在伴野的银行账户里查到,他最近欠了一亿日元的赌债,债主正是饭山来美提到的‘k·i’——一个地下钱庄的头目。”
伴野贞悟的肩膀猛地垮了下去,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我没想杀她,”颤,“她逼我还钱,说不还就去找k·i揭发我挪用比赛奖金的事……我只是想吓吓她,用球杆敲了她一下,谁知道……”
“谁知道下手没轻没重,”若狭留美端着刚热好的蛋包饭从厨房走出来,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高尔夫球杆的杆头硬度是400,以你的挥杆力度,足以击碎颅骨。你当职业选手这么多年,会不知道这力度?”
她将餐盘重重放在伴野面前,瓷盘与桌面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这蛋包饭是你昨天让我多做的那份,说要带回去当夜宵。现在看来,你大概是早就计划好要‘处理’掉饭山来美,连后路都备好了。”
伴野贞悟盯着餐盘里金黄的蛋皮,突然像疯了一样扑向窗户,却被早有准备的夜一伸腿绊了个趔趄,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跑啊,怎么不跑了?”夜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在球场上精准计算每一次挥杆角度时,怎么没算到自己会栽在这点心思上?”
警笛声由远及近,高木警官上前给伴野贞悟戴上手铐。经过若狭留美身边时,伴野突然停下,声音嘶哑地问:“你早就知道了?”
若狭留美舀起一勺蛋包饭,慢悠悠地嚼着,直到咽下才抬眼:“你上周借我的那本《高尔夫球杆力学》,第78页关于杆头冲击力的内容,被你用荧光笔标得特别亮。”她笑了笑,眼底却没半点温度,“我教过物理,这点计算还是会的。”
门被推开,黑田兵卫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几名警员。他扫了眼被押走的伴野,对若狭留美点了点头:“做得好。”
寿司店的电视里,胁田兼则正对着镜头感慨:“若狭老师真是机智啊!一眼就看穿了那小子的把戏,不愧是教过物理的人!”屏幕上,若狭留美端着蛋包饭的身影被定格,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身上,竟有种说不出的利落。
柯南咬了口蛋包饭,蛋黄液流出来烫了舌尖,却没舍得吐。夜一递过杯冰水,嘴角噙着笑:“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
灰原哀看着窗外掠过的警车,忽然说:“防水粉底再防水,也遮不住心虚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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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美吸了吸鼻子:“饭山姐姐好可怜……”
元太拍着她的背安慰:“别难过,坏人被抓住了,她在天上也能安心了。”
若狭留美将最后一勺蛋包饭送进嘴里,对众人笑道:“吃饱了才有力气查案,剩下的交给警察就好。”她看了眼柯南,眼底闪过一丝深意,“不过,有些谜题,大概还得靠你们这些小家伙才能解开呢。”
餐盘里的蛋包饭还冒着热气,金黄的蛋皮裹着嫩滑的蛋液,混着米饭的香气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