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也不愿意如此。”
“说得好。”
老和尚话音刚落,各大势力中便响起一声附和,说话的是南疆万蛊谷的副谷主。
此人面覆青铜面具,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
“我万蛊谷虽算不上什么名门正派,却也知晓唇亡齿寒之理。”
“冻土祸端若真蔓延开来。”
“五域谁能独善其身?”
“天庭与长生天纵使神通广大,难道还能仅凭两家之力,护得天下周全?”
东海蓬蓬岛的阁主摇着折扇,俊朗的脸上带着几分玩味,“青吾仙王。”
“非是我等非要违逆天帝之令,实在是诸位都是大爱苍生,心系五域之人。”
“再者,多一分力量,便多一分胜算,天庭与长生天又何必要将我等拒之门外?”
“是啊!”
北漠苍狼部落的族长朗声道,他身披兽皮,腰间挎着一柄巨大的骨刀,声如洪钟。
“我族人世代居于草原,比谁都不希望祸端蔓延在北漠,更不想坐视不管。”
“我们是草原的勇士,为了部落和草原,不会因为危险而退缩。”
“别的不求,只求能护一方故土。”
各方势力你一言我一语,渐渐将话题引向了“大义”与“故土”。
既避开了单纯夺宝的贪婪,又将了天庭一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