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在寺里救人,肯定不止七级了…你们行行好吧……”
束宁只觉得宁采臣突然之间变得聒噪了许多,但一想到他今晚经历了这许多惊心动魄的事,情绪激动些也是情理之中。于是他拍了拍宁采臣的肩头,那张小纸人就站了起来,变作了一张平平无奇的白纸,上面划了一道短横。
“这张符与小姐用过的不同,不是火符,但若有危险,可以拿着他唤三声束宁大人',届时自有妙用。”
宁采臣小心翼翼捏着那张符,感动得热泪盈眶,冲马素莲与束宁深深一拜。“谢过连小姐与束宁兄,山高水长,说不定哪日我们还会相逢的,你们一路保重。”
“保重。”
马素莲也道:“保重。”
她想了想,道:“你那把菜刀还没开刃,镇不住邪祟,若要能镇住妖邪,还得让它见见血光。”
宁采臣一时之间愣住了,不由自主往身后书箱看去。他没想到,母亲交给他的竞然是一把没开刃的菜刀。但他很快想通了关节,大约母亲担心他路上遇到歹人是真,但又怕他当真伤了人,所以出了这个主意。
宁采臣很有些感慨,他看着周遭陌生狼狈的景象,忽然很想家了。等他再一抬头,忽然发现,面前一双璧人已经消失不见了。宁采臣回到房间里迷迷糊糊睡醒,发现天已经晴了,下了一夜的雨将院子浇得十分湿润泥泞。
他打开窗户往外望去,蒙蒙亮的天色中,有一个衣衫褴褛的中年大汉,正踉跄着走进院子里,嘴里还嘟囔着:“奇了,明明感觉到这里有妖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