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仙回到自己宅院,长舒一口气。
不容易,几个月没回来了。
刚走进后花园,就看到凉亭之中,林茵茵和李拂曦正相对而坐,悠闲品茗。
看到张仙归来,林茵茵立刻放下茶盏,拖长了音调,语气夸张地招呼。
她上下打量着张仙,捉狭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昨日洞房花烛,陛下可还尽兴?您这回来的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张仙没好气地走过去,一屁股坐在石凳上,自顾自地斟了一杯灵茶,仰头一饮而尽,仿佛要浇灭心头那股莫名的郁气。
“拉倒吧!”
他语气悻悻,“戏演完了,就被某位陛下给轰出来了。然后她怕别人看出破绽,愣是把我关在寝宫外厅看了一夜的门!”
两女听着他的描述,再想象一下当时的情景,顿时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林茵茵笑够了,忽然又想起什么,语气变得有些暧昧,“说起来,上次衔月陛下提的那个建议,你们后来就没再考虑考虑?”
张仙一愣:“什么建议?”
“就是假戏真做啊。让师祖为你诞下子嗣,这样一来,大皇后继有人,还能做实双方联盟。而且,我看师祖对你……嗯,似乎并不抗拒哦?”
张仙闻言,连忙摆手,“打住!此一时彼一时。当初提议联姻,是为了稳住苏家,也给顾衔月的身份打掩护。”
“现在苏家内部已稳,衔月公主的身份也已公开,自然也就不需要什么皇子来堵天下悠悠之口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林茵茵掩嘴轻笑,“是吗,那真是可惜了呢。”
一旁安静品茗的李拂曦,在听到“子嗣”二字时,她的手不由得抚上了平坦的小腹。
这些时日,她面对张仙的疼爱,比往日更加顺从,甚至偶尔主动,心中一直怀着朦胧的期盼。
然而,直到前些时日,她与柳青萱偶然交流时,才得知了一个令她羞窘又失落的事实。
原来,张仙不知什么原因,血脉过于旺盛,导致与寻常女子极难孕育子嗣。这件事,张仙早就知晓,甚至和柳青萱研究过。
可自己还象个傻瓜一样,满怀羞涩与期待地被他欺负了那么久……
太荒唐了,被摆出各种羞人的姿势,由着他胡来了那么多次。
“腾”地一下,她站了起来,动作有些突兀,“我要去闭关了!”
说完,甚至不敢看张仙的眼睛,转身便要离开凉亭。
张仙正被林茵茵调侃得有些尴尬,下意识的接话道,“师父,晚上我去找你啊。”
若是往常,李拂曦多半会红着脸,轻轻“恩”一声,然而这一次,李拂曦用力摇头,“不、不用了!这次领悟的玉衡剑法颇为关键,估计要不少时日。你别来了。”
说完,她几乎象是逃离一般,瞬间消失在花园尽头。
张仙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他看着李拂曦消失的方向,又看看旁边林茵茵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心中瞬间明悟。
坏了,露馅了。
他听话乖巧的小拂曦,怕是一去不复返了!
凉亭之内,一时寂静。
只剩下张仙与林茵茵两人。
张仙心中感慨,还是茵茵体贴,不象某人用完就扔,也不象某人动不动害羞就跑。
他正准备说些什么,两人几乎是同时神色一动,齐齐望向宅邸大门的方向。
“有客人,气息不弱,还带着龙威。”林茵茵瞬间收敛了玩笑之色,神识一扫,已然感知到来者身份与修为。
她二话不说,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径直飞入张仙的小壶天内隐匿起来。
毕竟她现在的公开身份是瑶光山主兼圣女,待在逍遥侯府,让外人看到还是有些不妥。
张仙散开了宅院的禁制,起身相迎。
门外站着一名俊朗的青年男子,身着绣有海浪暗纹的锦袍,额头两侧生着一对峥嵘的金色龙角。
他见到张仙开门,拱手一礼,姿态从容:“逍遥侯,初次见面,叼扰了。在下敖璟,现任西海龙宫混沌司部主。”
张仙眉头微挑。敖璟,他认得此人。
昨日联姻大典上,四海龙宫的使者席位中,便以此人为首。当时他便留意到此龙气息深沉,地位不凡。
张仙开始还以为他和心灯是一伙的,还暗中提防了一下,没想到他全程只是静静观礼,没有丝毫冒失逾越之举。
西海龙宫的人,不去拜会顾衔月或者陈元载,来找自己这个逍遥侯?
张仙脑海中瞬间闪过敖钦那张桀骜不驯的脸,不过看敖璟此刻态度平和,甚至带着几分客气,不象是兴师问罪的模样。
张仙面上不动声色,笑了笑,同样拱手还礼:“原来是敖璟部主,久仰。里面请。”
敖璟脸上的笑容不变,“多谢侯爷盛情,在下就不进去了。此次冒昧来访,实则是为传信而来。”
“哦?”
“父王有请侯爷一叙,不知侯爷可否赏光?”
张仙微微一怔:“西海龙王陛下?”
西海龙王亲自来了帝都?还要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