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一日上午十点,龙巢基地指挥中心。
陆晓龙看着面前那份由泰国军政府转交的文件,纸张的抬头印着日本外务省的菊花纹章。文件内容很简单,措辞很正式,但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
“龙腾投资集团陆晓龙先生:就‘中华正义慈善基金会’相关事宜,日本国政府表示严重关切。该基金会名称中‘正义’二字,具有强烈的某种暗示,可能对中日友好关系造成不良影响。建议贵方考虑更名,以维护地区和平稳定”
老狼在旁边念完,一巴掌拍在桌上:“放他娘的狗屁!中国国内成立基金会,关他小日本什么事?还‘严重关切’,他以为他是谁?”
教授推了推眼镜:“老板,这封照会是通过外交渠道正式送达的。泰国军政府只是转交方,他们私下表示也很无奈,日本方面施压了,说如果泰国不转交,就重新评估对泰投资。”
“让他们评估。”陆晓龙把文件随手扔进垃圾桶,“沈墨到哪儿了?”
话音刚落,加密卫星电话就响了。陆晓龙按下接听键,沈墨急促的声音传来:“陆先生,我刚到北京。外交部那边通知我,日本驻华大使要求紧急约见,还是谈基金会改名的事。另外国内有些声音也开始出现了。”
“什么声音?”
“一些所谓的‘专家’。”沈墨语气里带着无奈,“在社交媒体上发文,说基金会名称确实‘不够妥帖’,建议我们‘顾全大局,适当调整’。我查了,这些人背后都有日本企业的研究经费。”
陆晓龙冷笑:“这是内外联动啊。小野那帮人在正面搞舆论战,日本政府在外交施压,国内还有拿钱的‘专家’唱和。三管齐下,想把基金会摁死在摇篮里。”
他走到通讯台前,调出另一个频道:“教授,通知我们控股的所有媒体平台,还有海外的。三小时后,我要开一场全球记者会。”
教授一愣:“记者会?在哪儿开?”
“就在基地。”陆晓龙说,“用全息投影技术,我在金三角,记者在世界各地,实时连线。主题就一个——回应日本政府的所谓‘关切’。”
老狼眼睛一亮:“老板,你这是要当面打脸啊!”
“他们伸脸过来,我不打岂不是不礼貌?”陆晓龙眼神冰冷,“沈墨,你在北京准备场地,邀请所有外国媒体,特别是日本媒体,一家都不能少。告诉他们,龙腾投资集团董事长陆晓龙,要就日本政府的照会,亲自作出回应。”
沈墨迟疑道:“陆先生,这会不会太强硬了?这可不是小事,万一”
“万一什么?万一影响什么中日关系?”陆晓龙打断他,“沈墨,你记住,民族尊严不是靠退让换来的。日本人敢对中国人的企业指手画脚,我们就敢让他下不来台。照我说的做。”
挂断电话,陆晓龙看向教授:“把日本‘护道盟’七个流派这些年干的所有脏事,贩毒、贩卖人口、暗杀、贿赂官员,所有证据整理出来,做成一份三百页的报告。记者会上,我要当众发布。”
教授倒吸一口凉气:“老板,这是要彻底撕破脸啊!”
“脸早就撕破了。”陆晓龙说,“从他们派人来金三角暗杀我,从他们计划破坏基金会,从他们收买记者写假报道开始,就已经没有脸面可言了。现在,我只是把真相公之于众而已。”
他顿了顿,补充道:“报告要中、英、日三语版本,同步发布。另外,联系国际刑警组织,把这些证据作为正式举报材料提交上去。我要让‘护道盟’的那些宗主,一个个上国际通缉令。”
下午一点,基地全息通讯中心开始紧张布置。十台全息投影设备被搬进来,技术人员正在调试信号。墙上,世界地图显示着即将连线的十二个城市:北京、上海、纽约、伦敦、东京、巴黎、柏林、莫斯科、新加坡、悉尼、迪拜、曼谷。
老狼看着忙碌的现场,忍不住说:“老板,阵仗搞这么大会不会有点过了?”
“过?”陆晓龙正在看沈墨从北京发来的记者名单,“老狼,你知道日本人为什么敢这么嚣张吗?因为他们觉得中国人讲‘中庸’,讲‘以和为贵’,就算被欺负了也会忍气吞声。我要让他们明白,时代变了,我陆晓龙对日本人忍不了一点,只有硬刚!”
他指着名单上的一个名字:“日本共同社,山田次郎。查一下这个人的背景。”
教授迅速调出资料:“山田次郎,五十一岁,共同社国际新闻部主编。他是日本右翼团体‘樱花会’的成员,曾多次发表否认南京大屠杀的言论。另外他和‘护道盟’的神心流宗主小野寺刚是大学同窗,两人关系密切。”
陆晓龙点点头:“把这个人安排在第一排。记者会开始后,给他优先提问权。”
“老板,这是”
“让他跳。”陆晓龙说,“跳得越高,跳得越欢再打他脸。”
下午两点三十分,全球连线开始测试。全息投影设备陆续亮起,十二个城市的虚拟会场出现在基地通讯中心。北京会场最大,坐了近百名记者,长枪短炮对准主席台。
沈墨出现在北京会场的虚拟影像里,他穿着深色西装,表情严肃:“陆先生,还有三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