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傅沉渊冷笑:“就是因为过去了这么多年,所有证据都被毁灭乾净了,所以我才找不到,但不代表没有。”
“我和集团里你曾经的手下聊过,他曾经告诉我你做过的事,是你亲口说让我父母亲代替你去那个项目场地,你也明知道那里处於危险的修缮期间,你却只字不提,让我父母因此送了命,你敢说这不是你做下的事!”
傅鸿鍇不甚在意道:“沉渊,你一定是小时候那场海滩意外给脑子烧坏了,我从来都没有做过你说的这件事,你的父母也不是因为什么代替我去看项目而死的,我弟弟是因为扛不住傅家掌权人带来的压力才精神崩溃的啊,弟妹太伤心也就跟著一起殉情了,怎么能是你说的那一回事呢。”
傅沉渊看著他面容不改地淡定敘述,深知他这个二伯已经被权力薰染到了丧心病狂的程度,不惜用一具具白骨铺垫他的功成名就。
傅沉渊质问道:“二伯,你这话敢对著我父母亲的灵位说吗,你对你自己的亲弟弟都能下得去手,你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
傅鸿鍇被他这么一说,还真动了一下说道:“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你爷爷罚你在祠堂里面懺悔,你现在不应该坐在这了,应该去祠堂里面替我和弟弟弟妹道歉了,你今天惹出这么多事情,还不是要二伯来为你善后,罢了,我以前为弟弟善后过,今天也能为你做,谁让我们是一家人,都姓傅呢!”
傅鸿鍇说完就立刻招呼人:“把孙少爷请进祠堂里去,让他好好冷静冷静,等明天老爷让他出来再给请出来。”
傅鸿鍇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状作语重心长地劝导著:
“別惹你爷爷生气了,你爷爷要是被你气死了,这个傅家还有谁能保著你,如果今天没有你爷爷在,你失去的可就不仅仅是现在这点东西了。
傅鸿鍇嗤笑两声,而后心满意足地走了。
傅沉渊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有佣人在旁边等著:“孙少爷,这边走吧。”
那是祠堂的方向,在老宅一楼的另一层,几乎不让人隨便进去的地方。
傅沉渊嘆了一口气,抬步向祠堂內走去。
整个祠堂修建得特別宽敞,偌大的祠堂里安静得毫无声息,门被一关上,就更显得清净冰冷,傅沉渊慢慢踏著光洁的大理石地面走上前去,看到了父母亲的照片被掛在一起。
照片中傅家夫妇笑得是那么的温暖,傅沉渊却再也看不到了。
傅沉渊跪在他们的照片前,忽然有些恍惚,想到了还在他童年时期,一家人在一起温馨的日子,那时候还没有后来的风风雨雨。
“爸,妈,我很久没来看你们了。”傅沉渊默默地说著,说给遥远的灵魂听,像在讲述別人的故事一般。
“在你们走后,你们儿子一直过得还算不错,只是到现在他才明白,他好像做了一件最愚蠢的事情。”
“他把心爱的人给伤害了,弄丟了,他才明白什么是爱,可是已经晚了。”
“他把你们的儿媳妇给弄丟了。”
“你们说,她还会原谅他吗,还会给他机会吗?”
傅沉渊自顾自地问著,可根本没有人回答他,祠堂里面安静得都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良久,傅沉渊痛苦地伏在地面上,抱住了自己的头,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了痛心哽咽的声音。
所有的报应都来了,疯狂撕扯他的心神,悲切全部加注在了他心头,久久不能平息。
仿佛严寒无比的广袤冰原上,只有他一个人找不到任何前行的方向,在原地不断打转。
此时的医院里,温清让不断看著自己的腕錶时间和姜燃星监护仪器上的数字。
直到某一个时刻,温清让按下了呼叫铃,值班医生立刻走了过来。
“生命指征一直正常,可以转院了吧,医生?”温清让询问道。
医生点点头:“不过一定要保证转院设备的医疗专业性,否则我们不建议移动患者。”
温清让立刻说道:“我全都安排好了,最专业的医疗团队等在外面,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温清让一刻也不能等了,因为他知道,每多一秒钟,都是在给傅沉渊留时间来打扰姜燃星。
此刻的她,一定是不愿意再见到傅沉渊。
而他能做的就是保护好姜燃星,不让她再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不让傅沉渊再有可能找到姜燃星。
而后,在沉沉夜幕下,温清让和姜燃星一起消失在了这个医院的大楼里。
傅老爷子再醒来时,已经恢復了些力气,刚下楼就问道:“沉渊怎么样?”
老管家回答道:“孙少爷一直在祠堂里,没有什么动静。”
“去看看。”傅老爷子转换了方向,向著祠堂那边走去。
祠堂大门被打开,傅老爷子就眼见著远处地上正躺著一个人,那个人正是傅沉渊。
他慢慢走过去,站到他身前,问他:“冷静下来了吗?想通了吗?”
傅沉渊缓缓睁开眼睛,他的眼神还是清明的,没有一丝睡意,他一整晚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