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举动,心中的某根弦被拨动了一下,隨即震颤不已。
离得近了些,花香扑鼻,晚风吹过来竟不觉得有多凉了,卫澜从未感觉到身上这么暖和过。
“这片是我种的费洛伊德,刚开的花还漂亮呢,这边,这边是法莲梔子,那边还有香檳洋桔梗和蝴蝶兰”
卫澜看著寧知语兴致很高地介绍著她花园里的每一种花。
卫澜没怎么了解过这些花,实际上他对花也不感兴趣,不过寧知语喜欢,听著她说,他竟然把这些都记住了。
“大小姐最喜欢哪种花?”
寧知语指向了那片刚刚盛放的重瓣百合:“这个吧,可惜了,我不再像这些百合花一样了。”
“大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卫澜並不知道寧知语被恶人侵害的事情,自然不知道她在感伤什么了。
“罢了罢了,没什么的,都过去了。”
寧知语不愿意因为这件事一直为难自己,她转身问卫澜:“你呢,你喜欢什么花,我送给你。”
卫澜在花园里繽纷炫目的花里来来回回地看了一圈,最后指向了藏在角落里的满天星。
寧知语道:“满天星一般是用来做搭配的,你挑个主要的花嘛,这花小的快要看不见了。”
“这个挺好的,大小姐,我喜欢。”
“好吧好吧,你喜欢就行,我摘给你。”
寧知语虽然不知道卫澜为什么会喜欢这么不起眼的花,倒也不会多说什么,说好了要送人,他要什么她都给他。
寧知语从角落里的满天星里摘出来了一捧,握在手里变成了一个小小的花束。
“送给你啦,它现在是你的了。”
卫澜一时间情难自製,漂亮灵动的女孩捧著花笑著站在他面前,晚风微微吹起了她的裙摆,她美得就如同他梦中幻想的那样。
“谢谢大小姐。”
寧知语明媚一笑,如三月暖阳。
“不用客气,我的守护者。”
卫澜看著她脸上的笑容,发誓这辈子都要守护这份笑容。
晚点的时候卫澜走向了玄关,被寧知语看到之后立刻给叫住了。
她问:“这么晚了你去哪里啊?”
卫澜答道:“大小姐还有吩咐吗,这个时间你也该休息了,我出去就近找个地方住,有需要你隨时叫我,五分钟之內我就会出现。”
卫澜机械得跟个人机一样,说完就完推门离开。
“等等,等一下,你不要出去了嘛,我这里这么多房间还不够你住的呀,你隨便找一间就可以了,不要出去了,我找你也不方便。”
卫澜犹豫:“可是住在一起对大小姐的清誉不好,董事长向来不让我们住在本家在的房子里的。”
对於寧荣而言,保鏢都要在专门的地方住,而不是和僱主住在一起,卫澜一直遵守著这个要求。
“哎呀你不要像我爸一样古板嘛,我不说你不说他怎么会知道,你就留下吧,左右我一个人住也是孤孤单单的,有你在我还能心里安定点,你知道的嘛,我很依赖你的。”
寧知语说者无心,卫澜却听者有意了。
“好,不过大小姐,请你不要说这些让人容易误会的话,对你的清誉影响不好。”
卫澜从四周环绕了一圈,他对这房子的布局在看房的时候就已经了解了,他指了下最边上很小的一间。
“住这里可以吗,大小姐。”
寧知语看了看那:“不行,那房间太小了,你就不能挑个大的呀,来,我给你看看。”
寧知语从自己的房子里转了一圈,最后发现还是和她的主臥一墙之隔的次臥比较大。
“你就睡这间吧,相对来说是最好的一间了。”
虽然是这么说,但其实这种房子里面的房间,哪怕是个保姆间都差不了。
卫澜並没有接受:“大小姐,这不合適,您住的地方我不能离得这么近。”
“为什么?我是什么很可怕的人吗?”寧知语不理解,“还是说你討厌我,不想离我近一点?”
“不会啊,我不会討厌大小姐的。”
卫澜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十分严肃,几乎和平时无异。
寧知语突然起了兴致就绕著卫澜转了两圈。
“大小姐你。”
寧知语踮起脚尖,把著卫澜的手臂后伸手往上一探,用手捂在了卫澜的嘴巴上,她渐渐地靠近他,不过她实在是差他太多,再靠近也只能靠近他的下頜,有种淡淡的清香从他身上弥散开来。
还还挺好闻的。
寧知语甩甩头故意道:“你不让我碰你,我偏要碰你,我还就不信了,你难道是个清心寡欲的和尚不成。”
他当然不是,面对她,他从来都不是,唯有不断克制才能控制住身体里的躁动。
寧知语拽住了卫澜的领带,卫澜被迫要低下身子去迎合她的动作,她拽著把他带到了次臥的房间里。
次臥只是比主臥小了那么一点,倒是说不上有多豪华,但比卫澜平时住的要好太多了。
寧知语把领带一甩,掐著腰回头看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