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质面具后的灰眸，在龙阳身上停留了一瞬，又扫过他身后的月漓，最后落在月漓手中的断杖上，那死灰色的眸子似乎极其细微地波动了一下。
“称呼？不重要。你们可以叫我毒仙。” 她的声音透过面具，更加冰冷空洞，“至于指教本座要带走这月华宗的小丫头，为她疗伤，并问一些事情。作为交换，本座可送你们其中两人，安全离开南麓，前往中土大陆。”
只带月漓？送两人离开？
众人心中一沉。这与他们预想的“送一程”有出入。
“前辈，月漓姑娘与我等同行，身负要事，恐怕”叶不凡忍不住开口。
“要事？”毒仙灰眸微转，看向叶不凡，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肉，直视神魂，“无非是流云宗那点陈年旧账，与幽冥那点见不得光的勾当。本座，比你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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