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院君赵长河激动得胡子乱颤,“而且是极为难得的启智类诗词!此诗一出,哪怕不看前面的战诗,顾青云这案首也是实至名归!”
“好!”
赵侍郎抚掌大笑,眼中满是赞赏,“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青云啊,你这首诗,把读书的道理讲透了!”
“那些说你是粗鄙武夫的人,看到这首诗,怕是要羞得钻地缝了。”
说着,赵侍郎一边赞叹,一边不着痕迹地站起身,理了理宽大的袖袍。
他心中暗自盘算,此诗意境清远,虽无杀伐之气,却有开悟童蒙,洗涤文心的奇效。若是带回京城,挂在本官的书房之中,日夜观摩,不仅能彰显本官慧眼识珠,对家中那些不成器的子侄也是绝佳的教悔。
“青云啊,此卷墨迹未干,灵韵正浓……”
赵侍郎脸上挂着矜持而温和的笑容,缓缓伸出一只保养得极好的手,想要去代为收起这张珍贵的原稿,“本官便……”
“啪!”
一声轻响。
赵侍郎的手伸到一半,却抓了个空。
只见一只手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赶在他之前一把将那张散发着青色灵光的宣纸按住了。
“哎呀!好诗!真是好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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