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张符录,一张留声符。
“刚才这家伙自爆的发言我都录下来了,我们也算是事出有因,即便有人追查下来,也怪不得我们。”
他说着,将那留声符丢给了冯一帆。
“话说回来,你之前说的那些话,算数吗?”
冯一帆惊喜和错愕交加,不禁一愣。
“什么话?”
“就是我可以用搜魂术的话。”
思考片刻,冯一帆摇了摇头
“现在不行,一切得等长老前来之后再做定夺!”
这种时候,多做多错,还不如什么都不做,将决择权还给长老,让长老头疼去吧。
“那我们的奖励————”
【辣椒炒肉】有些期待地搓了搓手。
“如果这家伙的魂魄当中真有关键线索,那么想必长老不会吝啬那些灵石。”
“搜魂?!你们要搜小姐的魂!”
一旁的侍女吐出了口中塞着的东西,起身尖叫起来。
她的眼框中涌出泪水,死死盯着冯一帆的眼睛不放。
“你们害死了小姐,醉香楼不会放过你们!你们完了!”
冯一帆看着他撇了撇嘴,走到她的面前。
“看来还有一个没搞清楚状况的。”
这个侍女,怕是还没看明白,她的荷儿小姐到底是什么人物。
“你的荷儿小姐大概是没告诉过你,她从来不止是醉香楼的头牌,还是个潜伏在百兽城中的碟子,你作为她的侄女,竟然没发现吗?”
冯一帆观察着侍女的表情,想从中品出点什么。
作为荷儿的侍女,她们二人之间相处的时间很长,说不定能从她嘴里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听到这话,那侍女身体一僵,随后颤斗着摇头。
“不————不可能!荷儿小姐怎么可能是碟子!再说————她幼时便在醉香楼长大,楼内人人皆知!怎么可能成为别家势力的碟子!”
一直沉默着的阿遥忽然开了口:“这么说,她倒是没有和外界接触的可能了?”
清倌人是从小培养,而且绝不可能随意离开青楼。
老鸨培养清倌人就象是一场投资,会在对方身上疯狂投资,将对方包装成一个,在艺术素养、谈吐甚至是修为方面都无懈可击的仙子。
若是成了,那可就是一颗摇钱树。
可那侍女却没有回答,而是转身跑向了院门方向。
“来人呀!杀人了!”
她虽被玩家拦下,院外醉香楼的人却也冲了进来。
几个身形魁悟地打手和有修为的小厮一进院门,便被这场景吓了一跳。
“停停停!”眼看着这几个家伙也要喊出声来,耳朵都被磨出茧来的【她也有牛牛】直接叫停,“我们是五行盟使团的人!我们的长老稍后就到!有什么事和长老说去!小冯!把你那什么腰牌拿出来————”
冯一帆嘴角狂抽。
倒反天罡,真是倒反天罡!
但是他的确是说出了自己要说的话。
迫于无奈,他只好又将那腰牌拿了出来。
看到这腰牌,一众打手惊疑不定。
一个是最近五行盟管事被杀案在城中闹得沸沸扬扬,无人不知,五行盟使团也的确已经光临百兽城。
那腰牌和冯一帆的衣着看起来也不假————
但,对方竟然就这么跑到了他们的地盘上,这合理吗?
不等他们多想,院外再次传来了驳杂的脚步声,音乐声和姑娘们娇揉造作的揽客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声尖叫和严厉的呵斥。
“城主府查案!让开!”
几个和冯一帆一样,身着御兽宗服饰的弟子步入院内,很快散开又和屋内的打手们对峙起来。
“什么人?!”
“把武器放下!”
“混帐!你们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管你是什么地方,我们是来查案的!”
正当场面一片混乱之际,一道声音幽幽响起。
“吵吵嚷嚷,成何体统。”方长老的声音不高,却清淅地盖过了所有杂音,带着化神期修士特有的威压,让那些气势汹汹的打手如同被掐住了脖子,呼吸都为之一室。
“方————方大人!”
有人认出了他,连忙行礼,一众打手惊疑不定地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收敛了气息。
方长老主管百兽城诸多事务,城内抛头露面的机会颇多,不少人都认识。
而他的身后,姜长老面色铁青地跟了上来,将目光投向了冯一帆。
“说说吧,这里到底是什么情况?”
“回禀长老!弟子今日下午偶得重要线索,由于事态紧急未曾上报,一路追查,终于让我查到了此案中的要犯!”
他伸手指向了地上尸体馀温尚存的荷儿,又将之前的事情完完整整地复述了一遍。
“——待我寻到人手折返而来,她已将罪证销毁,随后畏罪自杀!好在我事先准备录下口供,可以证明弟子所言非虚!在场其馀道友也可为我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