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再被动防守,转为最狂暴的冲锋,一口气冲过了那片塌陷地带。
前方,洞口的光芒已经清淅可见。
希望就在眼前。
所有人都爆发出了最后的力气,连滚带爬地向着那片光明冲去。
“噗通!”
棉花机第一个冲出洞口,直接瘫倒在地,象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大口贪婪地呼吸着林间微凉的空气。
紧接着,玩家们一个接一个地冲了出来,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
劫后馀生的片刻寂静中,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活……活下来了……”全村最后一个马仰面躺着,看着头顶的蓝天,傻笑起来。
“妈的,差点就交代在里面了。”青春猪头少年抹了把脸上的血污,虽然狼狈,却兴奋得满脸通红。
一片劫后馀生的庆幸中,只有林恩,还站在洞口,一动不动。
他转身,望向了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鼠群并没有追出来,在玩家们逃到洞口后,便如退潮般缩回去了。
他的目光慢慢扫过鼠群,突然,视线停留在了一处。
在密密麻麻的鼠群后方,一块凸起的岩石上,一只尸腐鼠正静静地站在那里。它的体型、毛色,都和周围的同类没有任何区别。
唯一的不同是它的姿态。其他所有尸腐鼠都在后退,只有它,一动不动,遥遥地望着洞口的方向。
是错觉?
林恩的视线与它对上了一刹。
明明和其他尸腐鼠长得一般无二,林恩却觉得它长得格外贼眉鼠眼。
是心理作用吗?
林恩总觉得那一张鼠脸上似乎还带有人类的情绪和表情。
那只尸腐鼠跳下岩石,融入了鼠群再也找不到。
林恩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收回了目光,没有多说什么。
“检查伤口,整理装备,我们回营地。”林恩转过身,对着瘫在地上的玩家们下达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