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程虎这模样,李熠也不催他。
他知道自己今日在武馆中的表现,肯定会给程虎带来衝击,让他心里不平静。
不过程虎很快也回过神来,略有些勉强的笑道:
“好啊,熠哥,咱俩一起练。”
“对了,熠哥,你怎么就来咱们武馆拜师了?”
“熠哥你別误会,我可没別的意思哈,纯是好奇。”
程虎说著说著,情绪也渐渐缓和了,语气神色便都自然起来。
李熠的情况,他很清楚,按说是绝无可能有钱来学武的。
李熠也不瞒他。
当程虎听到李熠卖房之时,止不住脸现惊色。
毕竟他知道那间屋房对李熠有多重要。
那可是他爹娘寧愿死去,都不愿失去的,要给李熠留下的家!
旋即他又反应过来,关切问道:“那熠哥你现在住哪儿?”
李熠摊摊手,道:
“暂时居无定所,不过我身上还剩了些钱,若寻便宜的客栈歇脚,或是去租个价低的屋子,都还能撑些日子。”
“那也太折腾了。”
程虎心思转了转,又道:“熠哥,不若你住我家吧,我家屋大,隨便都能再隔一间臥室出来。”
“这样一来,你还可以和我们家一起开伙,便也能省下饭钱,多好。”
说完,他有些期待的看著李熠。
这个时候,他的心態已经彻底调整过来,又想起刚才那么多比他强的师兄,都上赶著宴请李熠,攀增交情。
他便也想加深和李熠之间的情谊。
但李熠却摇了摇头:
“阿虎,好意我心领了,但我若住你家,届时血狼帮再来收平安钱,我交不交?”
程虎闻言,语气一滯,隨即恨恨道:
“这该死的血狼帮杂碎,待我合劲成功,成为武者之后,必要他们好看。”
李熠没接话了,程虎见状,也不再多言,两人就地练起拳来。
期间李熠也把厉鸿送他的秘药,挖了些出来均匀涂抹全身,辅助练武。
程虎看的是满眼羡慕。
他忍不住告诉李熠,只有馆主的几名亲传弟子,才能有被馆主免费赠药的待遇。
这秘药对开碑拳和靠山桩的修行增幅极大。
但太贵了!
一瓶就得二两银,却只能用三天。
以他家的底子和父母的月钱,便是再省吃俭用,也得一个月才能挤得出买一瓶秘药的钱。
哪像李熠,能免费秘药不断。
人与人,果真是不能比!
一下午很快就过去了,红日西斜,已是闭馆时分。
陆续有汉子离开了。
李熠也应关豹之邀,两人去了一家不算太大的酒楼,要了个小包间。
关豹很是豪爽的让小廝將拿手酒菜都一一上尽。
席间他也极是主动,捧杯劝酒,寻找话题。
他的见闻很广,淮水城中的三教九流,各家武馆,诸多帮派,乃至官府世家等一些极大的势力,他居然都有不少了解。
李熠听得是大开眼界。
两人之间的氛围,也是越发热络。
待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关豹更是坦言,他是三河帮的成员,也热情的邀请李熠加入三河帮:
“李师弟,我刚才也说了,三河帮乃是淮水城中的五帮七会之一,招牌绝对够硬,名头绝对够响。”
“帮中的待遇也是顶好,只要入了帮,一个月便有十两银子打底,若能立功,还能有大把的赏钱。”
“最重要的,是帮主他老人家很喜欢提拔有能耐的兄弟。” “而凭李师弟你的天赋,恐怕要不了几年,就能练出一身让帮主眼前一亮的本事。”
“所以你来咱三河帮,绝对前途远大,说不定哪天就能乘风而起,青云直上了。”
李熠听的有些心动。
別的不说,只那一个月十两的保底银子,就是他以前累死累活都赚不来的钱。
但他还是婉拒了。
混帮派的,难免廝杀火併,说不定哪天就横死了。
现阶段的他,还是安安稳稳的待在【尚腾】武馆中提升实力,才是王道。
“关师兄,你对盘踞在府青,兰林,顺河这三条街上的血狼帮,有了解么?”
李熠岔开了三河帮的话题,顺势问出了一直想问的话。
关豹闻言,稍微收敛了一下脸上的遗憾之色,才道:
“我倒是听街面上的朋友说过这个帮派。”
“师弟你想知道这血狼帮哪些方面的信息?”
“能说说这个帮派的实力么?”
“那简单。”
“这帮派的帮主,据说是个破了皮关的武者。”
“其麾下有三个香主,分別管著府青,兰林,顺河这三条街面。”
“这三个香主都合了劲,再往下的帮眾,就很一般了,只一些小头目是练过武的,其他都是泼皮混混,根本拿不出手。”
李熠听的惊讶:“就这点实力,居然能霸著三条街当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