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差距,彪哥根本不是菜花的对手,只是两个回合不到,便被按翻在地,发出呜呜的求饶声。
菜花很是不屑的看了彪哥一眼,继续转身寻求山花的贴贴。
只不过,刚一转身,它便被菜花反手按在了地上,然后仔仔细细地从头舔到了脚——这是母虎确认幼崽安全的方式,用舌头检查每一寸皮毛,每一道伤口。
山君蹲在洞口,那颗肿成猪头的脑袋从灌木丛中悄悄的探了进来,看着凹洞里挤成一团的母子们。
它没有挤进去,只是蹲在那里,尾巴尖在地面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只不过,那只独眼里的光芒却是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刚被嫌弃了的彪哥,看到了洞口的山君,耳朵一下子竖了一下,然后从凹洞里小跑了出来,走到山君面前,歪着脑袋看了看亲爹那张肿成猪头的脸。
彪哥伸出前爪,轻轻拨弄了一下山君左边那根仅剩的、还没被薅断的胡须。
山君从鼻腔里喷出一团白雾,把彪哥的爪子从自己脸上拍开,然后低下头,用鼻尖顶了顶彪哥的脑门。
彪哥被顶得往后踉跄了一步,甩了甩脑袋,又急忙凑了上来,只不过小脸上满是不忿之色,那样子似乎在说——咱爷俩都是被嫌弃的,你还这样对我,小心孤独终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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