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兽夹……”格鲁姆上气不接下气,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快,带我去找我父亲!”
战士们脸色一变,立刻带着格鲁姆朝着聚居地狂奔。此时,莫克刚处理完雷犀的猎物,正准备擦拭武器,听到消息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一把抓住格鲁姆的肩膀,急切地问:“具体在哪里?老哈克怎么样了?”
格鲁姆凭着记忆,指了指迷雾森林的方向,把事情的经过快速说了一遍。莫克听完,立刻召集了十几名精锐战士,拿起武器就朝着森林赶去。“带上绳索和撬棍,还有凝血草!”莫克一边走,一边沉声吩咐,“人类的捕兽夹需要撬开,老哈克伤得重,得先止血。”
一行人跟着格鲁姆,以最快的速度冲进迷雾森林。有了格鲁姆的指引,他们避开了所有危险区域,很快就赶到了那片空地。远远地,就看到老哈克已经被逼到了树干旁,身上的伤口又多了好几处,鲜血浸透了兽皮袍,脸色苍白如纸,显然已经体力不支。而黑纹豹依旧凶猛,每一次扑击都带着致命的威胁。
“动手!”莫克大喝一声,率先冲了上去。他手中的巨斧带着风声,朝着黑纹豹的侧面劈去。黑纹豹察觉到危险,不得不放弃老哈克,转身迎战莫克。其他战士也纷纷上前,形成包围圈,用长矛和战斧牵制着黑纹豹的行动。
黑纹豹虽然凶猛,但面对十几名精锐兽人战士,渐渐落入了下风。莫克抓住一个破绽,巨斧狠狠劈在黑纹豹的后腿上,鲜血喷涌而出。黑纹豹惨叫一声,踉跄着后退,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愤怒,却也知道再斗下去只有死路一条。它最后看了一眼树下的幼崽,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转身,一瘸一拐地消失在迷雾深处。
“别追了!”莫克喊住想要追击的战士,“先救老哈克和幼豹!”
格鲁姆立刻跑到老哈克身边,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巫医爷爷,您怎么样?”
老哈克虚弱地笑了笑,拍了拍他的手:“傻小子……没哭鼻子就好……”
几名战士连忙拿出凝血草,捣碎后敷在老哈克的伤口上,又用干净的兽皮布条包扎好。另一边,两名战士拿着撬棍,小心翼翼地撬开了捕兽夹。幼豹的后腿已经血肉模糊,被解救后,它踉跄着躲到了树后,警惕地看着周围的兽人,却因为疼痛和虚弱,再也跑不动了。
“这只幼豹怎么办?”一名战士问道,“放了它,说不定它母亲还会回来报复;杀了它,又觉得可惜。”
莫克皱了皱眉,看向老哈克。老哈克喘了口气,说道:“它母亲已经受伤逃走了,就算回来,也未必能保护它。这幼豹是无辜的,而且……人类的捕兽夹出现在咱们的领地,这不是巧合。”他看向莫克,眼神变得凝重,“最近边境的人类活动越来越频繁,恐怕是在试探咱们的实力。这只幼豹,或许能成为咱们和黑纹豹族群之间的缓冲——兽人讲究恩怨分明,咱们救了它的幼崽,它至少不会再主动袭击咱们氏族的人。”
莫克点了点头,觉得老哈克说得有道理:“那就把它带回聚居地,先治好它的伤。格鲁姆,这只幼豹就交给你照顾了。”
格鲁姆愣住了,随即用力点头:“我一定会照顾好它的!”
回到聚居地后,格鲁姆立刻忙碌了起来。他按照老哈克教他的方法,采摘了紫心草和凝血花,捣碎后敷在幼豹的伤口上。幼豹一开始很抗拒,对着他龇牙咧嘴,发出低沉的嘶吼。但格鲁姆很有耐心,每天都给它换药、喂食新鲜的肉和清水。渐渐地,幼豹感受到了他的善意,不再抗拒他的靠近,甚至会在他抚摸它的头时,轻轻蹭他的手心。
格鲁姆给幼豹起了个名字,叫“墨影”,因为它的皮毛像墨一样黑,跑起来像一道影子。他每天都会带着墨影在聚居地附近散步,教它辨认草药,躲避危险。墨影的恢复速度很快,没过多久,后腿的伤口就愈合了,变得越来越矫健,跑起来速度极快,还会帮格鲁姆捕捉一些小兔子、小松鼠之类的小动物。
族人们一开始对墨影还有些忌惮,但看到它和格鲁姆相处得如此融洽,而且从不主动攻击兽人,也就渐渐接受了它的存在。甚至有几个年幼的兽人,还会跟着格鲁姆一起和墨影玩耍。
老哈克的伤势虽然严重,但在他自己配制的草药和格鲁姆的精心照料下,也渐渐好转。他躺在床上,看着格鲁姆和墨影嬉戏的身影,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孩子,是块当医者的好料,心细、有耐心,还懂得敬畏生命。”
血月试炼那天,聚居地的角斗场上挤满了族人,年轻的幼崽们在角斗圈里奋力搏斗,想要留下自己的第一道伤疤。格鲁姆没有参加,他正带着墨影在岩洞外的空地上晒太阳。卡娅走了过来,看着墨影,脸上露出了好奇的神色:“没想到你还能把一头黑纹豹驯服得这么听话。”
格鲁姆笑了笑:“它不是被驯服,是愿意相信我。”
卡娅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父亲说得对,你确实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强大方式。”她看着格鲁姆,眼神里带着一丝敬佩,“上次在森林里,你跑得那么快,又能准确地带族人找到巫医爷爷,这也是一种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