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样了!”别斯杜捷夫再没有异议。
舒瓦洛夫不知道,他之所以反对,是因为谢尔盖让卫兵杀死车夫那件事。
经过这段时间的暗中调查,他发现对方与他的女儿关系暧昧。
阿加菲娅记恨他这个父亲,秘密很可能是她泄露给谢尔盖的,谢尔盖破坏了他的谋划,担心惹来杀身之祸,让卫兵杀了车夫,主动帮他杀人灭口。
“这算是将功补过么。”
“没什么。”
……
柏林(普鲁士首都),夏洛滕堡宫。
一个五点七英尺的男人,站在乐谱面前,手拿笛子,准备吹奏。
他面庞瘦削,额头高耸,一双硕大的蓝眼睛略微有些凸起,可以说相貌平平,但却是已经在整个欧洲制造出煊赫名声的一国之主。
他就是普鲁士国王,腓特烈二世,即腓特烈大帝!
总统府统领走了进来,腓特烈看了一眼,继续看向乐谱:“军中士气如何?”
“所有士兵都溢满爱国主义热情,任您差遣。”
“你现在以何种身份说话,秘密总统府统领还是马屁精?想谋得更高的薪水是吗?我需要的是事实,只要事实!”
深知腓特烈是一个十分务实的人,对方立刻汇报:“对不起,陛下,有刚从俄国来的急件,弗雷德里卡病得很严重,有生命危险。”
腓特烈停下手中的动作,来到窗边,手下看不清他的神色。
“她得了什么病?”
“发烧,意识不清,情况很糟糕,报告说有时公主连亲近的人都认不出来,我没有明确的证据,不过我确信公主是被下毒了。”
“中毒?”
“是的。”
短暂沉思后,腓特烈下达命令:“给达姆施塔特大公写信,如果弗雷德里卡病逝,他的女儿就要填不上空缺,国家在这个时候绝对要保证俄国哪个方向的边境的安全!”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