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盖微微摇头:“不一样,500人,大公真会带人发起冲锋。”
纳雷什金起初以为谢尔盖在吹捧彼得,可下一秒,他反应过来,嘟囔了一句。
“万幸大公没有成为俄国军队的将军,不然天知道会死多少人。”
200人,不敢攻击丹麦。
500人,就敢发起冲锋。
彼得不是彼得大帝。
这不是说彼得英勇,而是说他的无知和愚昧!
“哈哈!看我抓到了什么!叛徒!逃兵!”
彼得的大笑把两人的目光吸引过去,对方提着一只鸟笼,但里面关的是一只老鼠,彼得提着鸟笼放到长条桌上,抽出长剑,刺向鸟笼。
“停下,大公!你的玩笑过头了!”
看着长剑把老鼠刺得吱吱乱叫,鲜血飞溅在水果和酒杯上,叶卡捷琳娜过来阻止。
“罪犯将受到可怕的折磨并被肢解!”
看着依旧不停地刺向老鼠的彼得,叶卡捷琳娜笑容变得苦涩和复杂,她不再劝说对方,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11月,普鲁士首都,柏林。
腓特烈牵着他的猎犬行走在花园里,他的身后跟着诸位大臣。
“新任土耳其大使抵达圣彼得堡,献上了素檀头巾上的一颗红宝石,伊丽莎白对此表示很满意,两个国家之间没有开战的意思,新任法国大使目前还不被允许进入俄国……”
秘密总统府统领,向国王汇报最近的情报。
“就这些?没有了?一个月后,我的军队将对巴黎发起攻击,俄国会对我们放冷枪吗?会不会?你能不能告诉我?会还是不会?”
面对腓特烈的质问,秘密总统府统领无言以对。
“说不出话了,这说明你和你的秘密部门办事不利!我现在就要消息,立刻让马德菲尔德联系约翰娜在内的所有在俄国的秘密人员!”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