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
“女皇最近喜欢上了唱诗班的歌手凯申涅夫斯基,已经确定他将成为女皇的新男宠。”
谢尔盖听完手下的汇报,离开了秘密委员会。
等他来到议事厅,这里已经坐满了人。
总理大臣别斯杜捷夫、特别法庭主席舒瓦洛夫、陆军将军阿普拉克辛、皇家总管拉祖莫夫斯基,还有其他一些朝臣,谢尔盖就属于这个行列。
“是因为昨天来的丹麦使节?”谢尔盖询问旁边的同僚。
“没错,听说会议前,总理大人召见了荷尔斯泰因公使。”
谢尔盖若有所思。
丹麦王国的外交使节利内尔伯爵来到了圣彼得堡,在宝座厅觐见了伊丽莎白。
对方的意图很明显,同俄国商谈荷尔斯泰因与奥尔登堡公国(位于北海沿岸的奥尔登堡公国处在丹麦的势力范围之内)的交换事宜。
谋求同丹麦结盟的别斯杜捷夫,急于促成这笔交易。
“女皇陛下来了!”
所有人起身,朝着走进来的伊丽莎白躬身行礼。
会议立刻开始。
“你觉得要持续多长时间?”同僚小声询问。
这样的大事,根本不是他们能决定的,他们来这里就是旁听的,当做女皇的眼睛和耳朵,见证这一重大政务的处理。
“两个钟头。”谢尔盖缓缓道。
会议在一个钟头后结束,同僚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猜错了。”
谢尔盖微笑不言。
他的确猜错了,他猜错了伊丽莎白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对方貌似并不在意公国的交换。
的确,抛开与丹麦结盟不谈,这件事最终受益者就只有丹麦。
“就是因为这件事,彼得彻底记恨上了别斯杜捷夫,记恨上了丹麦。”谢尔盖喃喃自语。
彼得对荷尔斯泰因的喜爱,仅次于对普鲁士,远远大于俄国。
而对于别斯杜捷夫而言,彼得对他那个公国的情感无足轻重。
不出所料,谢尔盖才回到宅邸,彼得就追了过来。
为了荷尔斯泰因,他可以离开冬宫,亲自过来找谢尔盖。
“说实话吧,我现在遇到麻烦就会想到找你,如果你不适合出面解决或者无能为力,我就只能找叶卡捷琳娜了。”彼得象一个流氓一样在桌子前坐下。
“你可以找舒瓦洛夫伯爵。”谢尔盖给对方提建议。
“如果舒瓦洛夫能审判别斯杜捷夫,我肯定已经去了,现在我需要的是足够的智慧,这个只有你有。”彼得这话不知道是不是在夸人。
“实不相瞒,帮大公做这件事,我会担上很大的风险,有可能摘掉我的所有帽子,更可能被关进要塞,这是干涉朝政的大罪!”
谢尔盖的话,其实是在告诉彼得:他有办法。
彼得听在耳朵里,也只听出了一个意思:谢尔盖有办法!
“说吧,你需要什么,我可以给你很多钱,但我现在身无分文,要等我熬死姨母,当上皇帝,如果是女人,你知道的,我都可以把叶卡捷琳娜给你,不过她是我的妻子,在我真正休了她之前,你们只能偷偷进行。
彼得的口无遮拦,再一次让谢尔盖大开眼界。
“没那么严重,我只需要一个承诺。”谢尔盖摇头一笑。
“是什么?”
谢尔盖神色变得严肃:“我要大公你答应我,将来你登基,不管发生什么情况,罢免我的官职也好,没收我的财富也罢,都不得将我驱赶出圣彼得堡,不得驱赶我离开宫廷。”
彼得感觉奇怪:“我怎么会这么做?”
“你答应我。”
“我答应你了。”
“要起誓的。”
“以东正教吗?还是我的人格?”
“以你对腓特烈国王的仰慕和尊敬,以及德意志的血统。”
彼得没想到谢尔盖说得这么严重。
他可以抛弃东正教,可以抛弃俄国,甚至可以抛弃自己的人格,但他绝对不会抛弃对腓特烈国王的敬仰,更不会抛弃自己的德意志血统!
“是不是太大了?”
“难道说大公你真的打算在日后将我驱逐出圣彼得堡和宫廷吗?”
“当然不会,好吧,我以对腓特烈国王的敬仰和自己的德意志血统起誓,我日后登基,不管发生什么情况,都不会将谢尔盖·萨尔蒂科夫驱逐出圣彼得堡和宫廷!”
彼得发完誓,谢尔盖立刻给出解决办法。
“你是荷尔斯泰因的大公,即便没有掌握实权,仍然是荷尔斯泰因公使派西林名义上的主子,你要去告诉他,不得与丹麦使节利内尔谈判!”
“没问题!派西林不敢不听我的,不然我打断他的腿!”彼得自以为是。
谢尔盖不指望彼得真能降服派西林,但有彼得盯着,派西林就不敢主动促成谈判。
“第二点是最重要的,奥地利驻俄大使德·贝尔尼斯伯爵,足智多谋,平易近人,有他帮你出谋划策,足以应对派西林与利内尔的谈判。”
彼得眼睛一亮:“贝尔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