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
“奶奶，我知道了。”
白薇薇有些鼻酸，她也不想內耗自己，可她心里承载著的秘密又不能说出来。
不內耗，她怕是做不到。但她可以做减法，將內耗一点一点减掉。
也许哪天，她真的可以完全不內耗了，那一定是她也变得很强大了。
“阿贤出差国外，宸悦怎么也不来看看我呢？”
白老太太果然还是提到白秉贤和邹宸悦了，白薇薇默默的不吭声，由蒋芳来应对。
“妈，阿贤需要长驻国外三年，白氏集团的担子就落到邹宸悦的肩上，她现在可忙了。”
蒋芳替邹宸悦解释，“他们夫妻俩沟通好怎么拼事业，咱们就支持吧。”
白秉良对於蒋芳的说辞保持沉默，他当然不至於拆穿。对他来说，老太太能活著比啥都好。
他和白秉贤爭抢，最后啥也没爭到，反而落得里外不是人。也算是可笑了。
“唉，他们这对夫妻拼事业也太拼了。”
白老太太摇了摇头，虽不理解，但也只能支持。
她人老了，脑子也没以前好用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吧，她不干涉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