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宫内,灯火通明。
为庆祝瑶光星“成功装修”暨魔巢分部成立,一场盛大的夜宴正在进行。巨大的金丝楠木圆桌上,摆满了从星耀联盟劫掠来的合成珍馐与女儿国特产的百花仙酿。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混合香气,既有高科技调味剂的分子甜味,又有灵果发酵的醇厚酒香。
孙二狗斜倚在主位的龙椅上,这把椅子经过“织女”的微调,加装了符合人体工学的重力支撑系统,坐起来远比硬邦邦的金子舒服。他一手端着以太水晶打磨的高脚杯,一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姜灵儿那柔弱无骨的小手。
“夫君,这‘二锅头’……劲儿似乎大了些。”姜灵儿双颊飞红,眼神迷离。她刚被孙二狗灌了一大杯来自蓝星配方的烈酒,那种烧刀子般的辛辣与她平日饮用的雨露琼浆截然不同,正如身边这个男人,粗暴,却让人上瘾。
“大才过瘾。”孙二狗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目光扫过下方那一群战战兢兢却又不得不强颜欢笑的大臣。
表面上,他是个沉醉温柔乡的昏君,全身肌肉松弛,毫无防备。但在混沌神眼的视野盲区里,他的脊椎大龙正处于一种极其微妙的紧绷状态,就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不对劲。
太安静了。
这种安静不是指声音,大殿里丝竹之声未绝。是指“气场”的流动。在这个充斥着灵气与辐射尘埃的空间里,有一块区域的粒子流动突然停滞了,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滴墨水落入了清水中,虽然瞬间扩散,但那一刹那的异样逃不过他的感知。
“伊甸,扫描。”他在脑海中下令。
“环境读数正常。热成像正常。灵能波动……正常。老板,没发现异常。”伊甸的声音难得带了一丝困惑。
孙二狗眯起眼。连魔巢的生物雷达都扫不到?有点意思。
与此同时,大殿穹顶的阴影处。
这里本该空无一物,连光线都会穿透过去。但在微观层面,三具覆盖着“光学迷彩”与“量子相位偏移力场”的身影正倒挂在横梁之上。
零那双没有瞳孔的电子眼锁定了下方那个正在调戏女王的男人。
“目标确认。护盾未开启。生物力场处于低谷期。”
“因果律锁定模块启动。”
她抬起右臂,小臂装甲翻开,露出一根只有指甲盖长短、通体灰暗的金属刺。这是“终焉之刺”,星耀联盟最恶毒的单兵武器。它不是靠动能杀伤,而是通过量子纠缠,直接在目标的大脑内部引爆一个微型黑洞。
没有弹道。没有声响。
“再见,黑猴。”
零的逻辑电路下达了击发指令。
嗡——!
空气没有震动,甚至连灰尘都没有被惊扰。一枚肉眼无法捕捉的幽灵子弹,以亚光速切开了空间,带着一种“必中”的法则诅咒,直奔孙二狗的眉心。
这一枪,超越了神经反应的极限。
孙二狗手中的酒杯刚送到嘴边,甚至还没来得及察觉到那股针对神魂的极致恶意。
然而,大殿的角落里,一双紧闭的眸子猛然睁开。
无垢剑主一直像个隐形人一样抱剑立在柱子阴影里。她不懂什么量子力学,也不懂光学迷彩。在她的世界里,只有剑,以及……想要杀人的念头。
在那枚子弹击发的瞬间,她那颗晶莹剔透、重塑后的“无垢剑心”剧烈跳动了一下。
那是一种纯粹的直觉。就像是行走在草丛中的猛虎,即便没看见毒蛇,也能感觉到草叶下那冰冷的鳞片摩擦声。
“滚出来!”
一声清冷的暴喝压过了丝竹管弦。
铮!
那是剑锋出鞘的龙吟。
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寒气,后发先至,竟然在孙二狗面前三米处的虚空中炸开。
没有花哨的剑招,就是快,快到了极致,快到了斩断了光阴。
轰——!
极寒剑气与那枚无形的量子子弹在空中相撞。
并没有预想中的金属撞击声,而是一声沉闷的爆鸣。空间像是被锤子砸碎的镜面,瞬间崩裂出无数细密的黑色裂纹。狂暴的能量涟漪以撞击点为中心,疯狂向四周扩散。
“啊!”
靠近爆炸点的几名舞女瞬间被气浪掀飞,身上的彩衣被撕成碎片,重重摔在远处的柱子上,生死不知。
原本稳固的大殿穹顶,那精美的壁画在能量冲刷下迅速剥落,化作齑粉簌簌落下。
“什么?!”
悬挂在房梁上的零,那万年不变的冰冷电子音里终于出现了一丝错愕。她的数据模型推演了上万次,甚至考虑过孙二狗肉身硬抗的可能性,唯独没有算出,竟然有人能用一把冷兵器,拦截亚光速的量子打击!
能量波纹破坏了光学迷彩的稳定性。
滋啦……滋啦……
三道原本透明的人形轮廓,在空气中一阵扭曲闪烁后,被迫现出了原形。
一个银发如瀑、全身流淌着蓝色数据的机械姬;一个身高三米、全身覆盖着生物重甲的巨汉;还有一个悬浮在半空、脑袋硕大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