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灵微微一愣,随即发出一声轻笑,索性放下了伪装:“是又如何?本宫从未见过如摄政王这般惊才绝艳的男子,只可惜,他这一腔热血与忠诚,终究是错付了人。”
“女帝陛下,你明知道以他的能力,若是想要你这大周的皇位,怎么会轮到你?还是选择在众多使团面前选择收回他手中的兵符。
你明明知道那些信件经不起推敲,却还是将他打入天牢,你亲手毁了他的骄傲,如今又来本宫这里问这种问题,不觉得太迟了吗?”
“朕与他之间的事情,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顾冥烟猛地拍向桌案,震得茶水四溅,“你在他面前演的那出清白无辜,骗得了曾经的朕,却骗不了现在的朕。”
顾冥烟在心里冷笑,前世就是你,用那副模样引得苏扬为你侧目,以此离间我们。
这一世,朕会把你所有的羽翼一根根折断,让你眼中再也看不见别人的夫君!
冥烟走近一步,那股独属于女帝的威压让司灵不自觉后退。
“与其想着朕的男人,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同你父皇交代,参与大周政事,还意图拐走大周的摄政王,若是大乾不给朕一个满意的回复,朕可不会放你离开!”
“或者你想成为擅自挑起战事的罪人?”
顾冥烟语气轻蔑,话语也是及其讽刺。
“至于苏扬,他是朕的王夫,生是大周的人,死是朕的鬼,你,连看他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说完,顾冥烟拂袖而去,留下脸色铁青的司灵在原地咬牙切齿。
与此同时,养心殿门口。
苏澜一身银色软甲,英气逼人的脸上满是焦急。
她是苏扬的养大的妹妹,也是大周最年轻的女将军。
她得知苏扬被打入天牢,连忙放下手中的事务赶回,却得知苏扬被女帝陛下带回了养心殿,她一路赶来,谁都没喝一口。
“站住!陛下有令,任何人不得私见摄政王!”侍卫统领横剑拦在门口。
“放肆!边境军情告急,本将军要见我兄长,耽误了战机,你这颗脑袋配得起吗?”苏澜怒喝一声,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让她进来。”寝殿内传来苏扬沙哑却威严的声音。
侍卫对视一眼,想到陛下刚才对摄政王的维护,终究是撤了兵刃。
苏澜疾步冲进殿内,当看到苏扬胸口那刺眼的血迹和苍白的脸色时,眼眶瞬间红了:“那个女人陛下她竟然真的对你动了重刑?她疯了不成!”
“苏澜,收声。”苏扬靠在软榻上,脸色虽差,眼神却清明冷静,“先说正事,我被夺兵符,羌勇必定会乘着这个时机下手,你必须立刻启程返回边境,秘密接管城防,做好警示,不能让大周陷入战乱。”
他刚说完就一阵咳嗽,苏澜慌张起身,却被苏扬止住,“无碍。”
“可是”
随着苏扬的剧烈咳嗽,他胸口包扎的伤口再次崩裂。
苏澜见状一阵心疼,眉头都染上担忧,“你真的无碍吗?”
“无碍,安心。”
“等你完全接手边境后,我也该离开了,这大周的边境,交给你,我放心。”
苏澜咬牙道:“可是你现在的样子我怎么放心走?我若走了,顾冥烟那个阴晴不定的疯子若是再折磨你”
“她暂时不会动我。”苏扬打断她,语气沉稳,“记住,羌勇兵马虽强,但生性多疑。城东关隘三百步外的枯井下,藏有我秘制的震天雷,若敌军大规模压上,直接动用此物,不必留手。”
苏澜一惊:“那是大周最后的底牌,一直由你亲自掌控,可是这不用告知陛下吗?她本就对你忌惮极深,若是知道我未得旨意便接受你的指令秘密前往边境,怕是会定你一个谋反之罪!”
苏扬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眼中满是苍凉:“不必告知。她不懂兵法,更不懂边境局势的复杂。若是经她之手,定会因为猜忌而驳回时机。边境若失,万千百姓将沦为鱼肉。比起这个,我这副残躯被扣上什么罪名,已经不重要了。”
就在这时,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朕不懂兵法?”
顾冥烟跨步走进,声音平静得听不出喜怒。
苏澜瞬间戒备,右手下意识握住剑柄,挡在苏扬床前,苏扬则合上双眼,呼吸沉稳,似乎已经做好了迎接新一轮羞辱的准备。
毕竟之前顾冥烟见两人关系亲密还以此惩罚了两人,想要杖毙苏澜。
也借此收回了苏扬手中那块拼死拼活才拿下的那块免死铁券。
现在肯定又要作妖!
顾冥烟看着这一幕,心如刀割。
前世,她确实不懂,她只知道苏扬功高盖主,没有将她放在眼中,她只想一昧的打压他控制他,甚至在这事情上,一气之下杀了苏澜。
她似乎从未看过他在背后为大周江山付出了多少血汗。
她太理所当然的决定苏扬就是应该护着大周,也护着她,守着她。
她甚至不在意他受伤,哪怕是因为她而受伤,她也只想着那所谓的恩人,忘了苏扬同样对她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