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真正的平民就顺著他们撕开的口子往里灌。
乌泱泱的,不带犹豫的。
指挥中心里,一个年轻的通信兵盯著屏幕看了半天,手里的咖啡凉透了都没喝一口。他转头问旁边的同事,声音发虚。
“完了”
屏幕上,一个穿拖鞋的中年男人跑过被推倒的铁丝网,兴奋地朝著诡域的方向狂奔。他跑了大概四十米,越过了那条肉眼可见的空气扭曲线。
然后他的身体开始变形。
从脚踝开始。骨骼发出清脆的断裂声,皮肤像融化的蜡一样往下淌。他张著嘴想喊,但喉咙里挤出来的已经不是人类的声音了。
三秒。
地上多了一摊分不清形状的肉。
后面的人看见了。
有人停下来了。有人尖叫著往回跑。
但更多的人还在往前冲。
因为他们没看见。
人群太密了,前面发生的事情传不到后面。后排的人只看见前面的人在跑,只听见“冲”的口號,只知道那个方向有他们渴望的“进化”和“力量”。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