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新的人,接触很多事,但有些东西没法被覆盖。”
陈歇笑了一下,“你很好,我从未感受到如此用心,我很感激你,但我们的时机不对。”
向天泽眉头拧紧,“是我晚了,对吗?”
陈歇残忍诚实的说出真相:“不是。”
陈歇和任何人之间都不存在早晚的问题,如果没有沈长亭,其实他不会活到现在。
向天泽面部肌肉有些僵硬,他低头看著陈歇並非因他泛红的眼尾,或许在看见惊喜的那一秒,向天泽就输的彻底。
“九年了,陈歇。”
向天泽苦笑一声,他不知道陈歇还要这样子下去多久。
“我去收拾东西了,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陈歇回了房间,向天泽的表白来的突然,一切的善意与关照源自情爱,並非友情,无法回应的东西,陈歇拿不起,还不起。
他不能占著向天泽的便宜。
陈歇很快就收拾好了东西,从房间推著行李箱出来,向天泽坐在沙发上抽著烟,“非要这样吗”
“嗯,抱歉。”
陈歇推著行李箱往外走,口袋里的手机响了,陈歇没看屏幕,接了起来——
“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