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说上面有更大的产业布局,不只是市场行为。”
“你们有没有想到……一年前我们的芯片几乎全靠进口,现在不足一年居然可以自产中高端芯片了?”
“对对,看你们这么专业,我都不想说,这世界终于不是我认识的了。前几个月外网还有人嘲笑我们连个芯片都生产不出来,然后突然就冒出成熟的生产线了。”
下面楼层渐渐歪了,不少人开始吐槽:
“说到这个,我就觉得现在警方破案速度是不是也太快了?dna技术好像也有重大突破?”
“同意楼上,所以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我们像开了加速器?是不是xx藏了什么黑科技……”
“我刚才冲去外网和人吵起来了,一些香蕉人不信,说我们吹牛,气死我了……”
“楼上兄弟别急,我刚才也在对线。有人拿着平安牌p3显摆,嘲笑我们用不起进口货。我问他多少钱买的,他说299美刀,我告诉他我399夏币到手,他就生气下线了,哈哈……”
“哈哈,干得漂亮!平安牌确实火,质量好还便宜……”
“……平安牌的公司要上市了……”
周天赐没有继续看下去。
这些关于技术和产品的讨论,某种程度上印证了他从父亲和周围环境里感受到的那种普遍情绪。
一种急于追赶、生怕被时代抛下的集体焦虑。
商人们更是急切,嗅到了风向变化中蕴含的巨大机会与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