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细想了想,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把阶数降两档,再用一个简单的边缘保留滤波补偿一下,效果应该差不多,但速度快很多。”
一号没说话。
他又点了几个地方,一一指出可以优化的细节。
黄小兰一边听一边点头,手指在空中划来划去,跟着一号的思路飞快地修改着代码。
系统空间里的代码一行一行地跳动,像一条发光的河流。
改完之后,她退后一步,看着屏幕上那个全新的版本,满意地拍了拍手:
“行了,这样应该没问题了。明天拿去给四眼试试,他肯定得高兴坏了。”
然后她可怜巴巴地看着一号老师:“我这做的联网代码……”
一号语气淡淡的:“嗯。”
黄小兰立刻开始把自己写的简单代码框架写上去。
一号站在旁边,安静地看着,偶尔伸手指一下屏幕,她就会停下来,顺着他的思路调整、优化、重写。
两个人配合得默契,毕竟已经合作了很多年。
片刻后,一号皱眉,停了下来:“你应该休息。”
黄小兰正是兴起的时候,手指还在空中划着,头也没抬:“怎么停了?还差一点就要完成了。”
一号老师手一挥,一把椅子出现在她面前。
他没有解释,只是看着她,目光平静。
“你的体温在升高,现在是三十八度,等几个小时后会更高。头晕、呼吸困难、胸痛、精神萎靡……”
他一字一句地列出症状,像在读一份诊断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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