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碾过碎石路,发出吱呀声响,小舞却像只雀跃的灵兔,不住追问他态度转变的缘由。
那日他自己一人独闯大师房间的密谈,始终是他与大师之间的秘密。
或许是为了守护大师最后的尊严,无论小舞如何软磨硬泡,唐三始终守口如瓶,只道往事不必再提。急得小舞气鼓鼓地咬他肩膀,他也只是无奈苦笑。
归程少了来时的轻松,车夫扬鞭疾驰,不过数日便抵达武魂城。
唐三匆匆回到居所洗漱整顿,顾不上旅途疲惫,即刻求见教皇冕下。漫长的等待后,当那道威严身影终于出现,他扑通跪地,声音坚定而恳切:“求教皇冕下,收我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