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中的迪伦眨了眨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你打算把画象做成魂器?”
“是类似魂器的方式,并不是要打破生死的规则,我可没那么贪心。”
迪伦特意强调了一句:“就象拉文克劳为什么能够意识化作灵魂,她原本存在的画象,有没有可能就被系统制作成了类似魂器的东西?”
虽然作为一幅画象,画中的迪伦反应不如真人那般敏捷,但作为试验中重要的一环。
迪伦在给这幅画象编织思维的时候,完全参照了自己的模式。
所以,画中的迪伦很快就明白了迪伦的意思。
“定点爆破嘛—思维—锚点记忆—意志—”
画中的迪伦嘀嘀咕咕地念叨了好一会儿。
那些词语在他嘴边打转,象是在仔细掂量着其中的分量。
过了片刻,他用一种颇为古怪地眼神,看了迪伦一眼。
“没想到你还真把这想法琢磨出点门道了?”
“你也觉得这办法可行?”
迪伦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
“行不行的,你占卜一下不就知道了?”
画中的迪伦翻了个白眼,不以为然。
“那可不行,我现在还没有具体的实验思路呢。”
“而且,就算是为了弄清楚有没有危险,稳一手也是应该的。”
“要是不管什么事都靠占卜,那生活还有什么乐趣可言?那样的话,我还不如直接瘫在沙发上,永远沉浸在占卜的世界里算了。”
迪伦笑着说道,心里却因为确认了方案在理论上或许没有问题,而轻松了不少,心情也明显好了许多。
“哎呀,这么一来,就更得赶紧去见一趟格林德沃先生了,要是去得晚了,说不定就真的赶不上趟了。”
迪伦心里这么想着,之前占卜时看到的,自己与那位同样擅长占卜的强大巫师几回初次碰面的场景。
瞬间在脑海中清淅起来。
一想到那些画面,他的嘴角就忍不住向上弯起,露出一个满是兴味的笑容。
画中的迪伦看到他这副模样,耸了耸肩,一边说着,一边又举起可乐喝了一大口。
“我倒是没什么所谓,你做实验的时候尽管用我就好,只要别打扰我享受这些就行。”
话音刚落,他就蹲下身,从画框里那些没被画出来的地方,翻出了一盘堆得满满的零食。
里面有薯片、玉米片、洋葱圈,还有一些说不上名字的脆片。
他拿起一片洋葱圈塞进嘴里,咔嚓咔嚓地嚼了起来,吃得津津有味。
迪伦看着画中自己那副惬意的样子,笑了笑,伸手柄画象小心翼翼地放回了抽屉里,
轻轻合上了抽屉。
做完这一切,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他琢磨着,对于现在的邓布利多校长,或许只去格林德沃那里跑一趟,还不够稳妥。
要不—
再加点别的安排?
他手指无意识地在试验台边缘轻轻敲了敲。
眼神闪铄着,在心里盘算着各种可能性。
过了两天。
迪伦在小木屋中,安静地立在属于他的世界里。
木屋里的陈设简单,却透着一股井然有序的气息。
试验台摆在屋子中央,上面散落着各种实验用具,还有一些闪铄着微光的魔法材料。
这里的实验器材不如拉文克劳宫殿中的实验室,但对迪伦来说,日常的实验也够了。
跟自己聊完后。
他又专注地摆弄起面前的仪器,试图进一步解析拉文克劳冠冕上残存的魔法波动。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进来。”
随着迪伦的吩咐,一个温和而带着些许虚幻的身影缓缓推门而入。
正是拉文克劳。
她的身影在一片光晕中若隐若现,走到迪伦身边。
“迪伦先生。”拉文克劳的声音轻柔却清淅。
迪伦抬起头,看向对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院长大人,有什么事吗?”
拉文克劳往前微微倾身,目光落在迪伦手边的冠冕上。
眼神中带着些许复杂的情感,有怀念,有不舍,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
“最近和他聊了很多,我想起了不少的事一我是指有关我女儿的。”
“我知道你一直在研究这顶冠冕,也清楚它对你的实验或许还有些用处,但我考虑了很久,还是想恳求你一件事。”
迪伦看了她一眼:“这是什么话,院长大人,如果你有需要我帮忙的,我会很乐意效劳。”
她轻轻一笑,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这顶冠冕,本来是我留给海莲娜的遗物,只是当年发生了一些变故,让它流落到了别处”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惦记着它,也惦记着海莲娜,不过它毕竟是你找回来的,我一直都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但是现在”
拉文克劳想到最近迪伦特意嘱咐她,让她用一些蟑螂的生命力喂养日记本魂器,以及蛇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