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同样是拥有极高魔法天赋的人。
伏地魔最终被野心吞噬,走上了歧途,而迪伦却能成长为如此正直善良的孩子。
这让邓布利多教授更加确信,爱的力量,远比任何强大的魔法都要伟大!
真是个好孩子啊!
如此谦逊,又这般好学。
他已经很想看看迪伦长大后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巫师了。
“对了,教授,还有一件事。”
迪伦都已经走到门口,手都碰到门把手了,却象是突然想起什么,脚步一顿。
又转身走了回来,脸上带着几分凝重。
“恩?怎么了?”
邓布利多教授刚转过身,准备处理桌上的文档。
听到这话,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温和地看向他,眼神里带着询问。
“那顶冠冕。”
迪伦特意压低了声音,语气谨慎,还用了较为隐晦的说法,“据海莲娜小姐一一也就是格雷夫人所说,曾经被汤姆打过主意。”
邓布利多教授闻言,原本舒展的眉头瞬间了起来。
脸上的温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思索。
他沉默片刻,追问道:“你是说——?”
“我怀疑,汤姆曾经有目的地收集过四位创始人的遗物。”
迪伦的声音压得更低了,眼神里满是认真。
邓布利多教授何等聪明,立刻就明白了迪伦的用意。
他用“汤姆”来指代那个不能说的名字,显然不是因为害怕,那便只可能与那本日记有关了。
想到这里,他眼中的神色愈发深沉。
邓布利多教授缓缓点头,语气郑重,“这个消息非常有价值,谢谢你,迪伦。”
邓布利多教授垂眸沉思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轻微的笃笃声。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在镜片后闪铄着,显然正在飞速梳理着迪伦带来的信息,将其与过往的种种线索串联起来。
片刻后,他抬起头,脸上的凝重渐渐散去,重新露出温和的神情。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迪伦面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通过衣物传递过来,
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好了,时间已经不早了,城堡里的钟应该快要敲响午夜的钟声了。”
邓布利多教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依旧温和,“早点回去休息吧,今晚发生了太多事,你也该好好歇歌了。”
“好的,那我先回去了,教授再见。”
迪伦点了点头,对着邓布利多教授微微颌首,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手再次握住门把手时,他回过头看了一眼依旧站在原地的邓布利多,对方正望着窗外的月色,
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迪伦轻轻拉开门,又悄无声息地关上,将那片沉静与思索留在了办公室内。
迪伦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冠冕曾是魂器的事,海莲娜也没有对外透露过,往后更不会有机会再说了。
也就是说,他根本不必担心自己的说法会穿帮。
所以才能如此放心地隐瞒下关键信息,只把伏地魔曾打过冠冕主意的事情告知邓布利多教授。
等邓布利多教授真正知晓他的真面目时,恐怕早已化作肖象画里的影象了吧?
迪伦心里这般想着,伸手推开了校长办公室的门,却意外地发现哈利正站在门外等着。
“哈利?”他略感惊讶地开口。
“我在等你,一起回去。”
哈利的声音很平静,没有询问他和邓布利多教授又聊了些什么,只是抬眼望了望已经彻底黑透的天色,轻声说道。
只是一起走吗?
迪伦看着哈利的眼睛,那双绿色的眸子里似乎藏着些什么,他眨了眨眼,没有多问。
“好,那走吧。”
两人走在空旷无人的走廊里,石砖地面在脚步声中发出空旷的回响。
哈利的脚步忽快忽慢,几次欲言又止,嘴唇动了动,却终究什么也没说。
就这样一路沉默着,直到回到格兰芬多高塔,他也没开口问出什么。
迪伦可没兴趣猜测青少年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既然哈利不说,他乐得清静。
一回到宿舍,便径直走到自己的床边,往床上一钻,拉上帷慢。
管他窗外是风是月,世界晚安便是。
第二天早餐时。
哈利他们几个被邓布利多教授叫走了,不过这与迪伦没什么关系。
他打算先去禁林里安抚一下瑟奎尔,顺便处理一些自己的事情。
等迪伦返回城堡时,正好赶上晚餐时间。
他刚在餐桌旁坐下,就感觉到一道视线始终落在自己身上,不用看也知道是哈利。
于是,在为自己盛了一小份炖菜后。
迪伦抬眼看向哈利,语气平淡地问道:
“怎么了吗?”
“迪伦—”
哈利的声音有些迟疑,象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终于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