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的笑容,抬手示意迪伦、塞德里克、哈利和德拉科上前。
就在四人走到火焰杯旁时,最后一点蓝白色火焰也彻底熄灭了,那个之前还散发着神秘光芒的高脚杯,瞬间变回了普通的木头制品,表面粗糙的雕刻纹路在烛光下显得格外不起眼。
火焰杯的光芒消失了,礼堂里的议论声却炸开了锅。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交头接耳,布斯巴顿的学生也皱着眉议论不休。
马克西姆夫人和卡卡洛夫更是直接从座位上站起来,对着邓布利多连连抗议,声音越来越大。
老巴蒂克劳奇适时迈步上前,他先是对着几位校长微微颔首,然后开始低声交流,试图安抚几人的情绪。
交流间,他背过双手,朝着卢多巴格曼的方向轻轻挥了挥手。
卢多象是突然反应过来,又象是急于躲开眼前的纷争,立刻拎起文档袋,快步朝着迪伦四人走来。
“邓布利多校长,”卢多走到近前,小心翼翼地问道,“要不我先把这几位勇士带进去?里面的人估计也等急了。”
“再好不过了。”邓布利多笑着点头,目光扫过正在争执的几位校长,“我们处理完这边的事,很快就过去。”
远离了礼堂的喧嚣。
卢多巴格曼之前的愁云一扫而空,整个人变得活跃起来。
他昂首阔步走在最前面,领着迪伦四人穿过走廊,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三强争霸赛居然出现四位霍格沃茨勇士,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不过这样才够精彩,不是吗?”
他推开那间挂着天鹅绒门帘的房间门,里面已经等侯着其他学校的勇士。
听到开门声和卢多的念叨声,所有人都齐刷刷地转过头,目光落在了刚进门的迪伦四人身上。
“外面怎么那么吵?我们在里面都听见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恩?”威克多尔克鲁姆的眉头猛地拧起,疑惑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哼。
他的目光在迪伦、塞德里克、哈利和德拉科身上扫了一圈,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臂上的校徽。
随即转向卢多巴格曼,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试探:“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我们…这四位,全都是霍格沃茨的勇士?”
经他一提醒,房间里的其他勇士瞬间反应过来。
布斯巴顿的芙蓉德拉库尔挑了挑眉,目光在四人身上逡巡。
明明其他学校都是三位勇士,霍格沃茨怎么会多出来一个?
“这事儿说起来确实蹊跷”卢多巴格曼刚张开嘴,手还举到半空想比划解释,就被一声响亮的“砰”打断了。
房间门被猛地推开,撞到墙上发出闷响,带着一股气流涌了进来。
几所魔法学校的校长和老巴蒂克劳奇先后走进房间。
邓布利多走在最前面,顺手理了理长袍下摆,目光温和地扫过房间里的勇士们,嘴角还带着浅淡的笑意。
马克西姆夫人的表情相对缓和些,只是紧绷着脸,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那双深邃的眼睛扫视着众人,分明是在等一个合理的解释。
她的体型实在太过高大,往房间中央一站,几乎挡住了半边窗户的光线,投下的阴影笼罩了小半间房,无形的压迫感让靠近的勇士们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卡卡洛夫的脸上则满是不加掩饰的怒意。
卡卡洛夫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太阳穴处的青筋突突直跳。
显然刚才和老巴蒂的沟通闹得很不愉快。
反观老巴蒂克劳奇,依旧是那副一丝不苟的模样,笔挺的西装没有一丝褶皱,连领带都系得整整齐齐。
哪怕卡卡洛夫说话时唾沫星子都快溅到他脸上,他也依旧面色平静,步伐平稳地走进来。
只是在路过几人时,不紧不慢地重复了一遍:“邓布利多校长已经着手调查原因,还请二位先冷静。”
一下子涌进这么多人,本就不算宽敞的房间顿时显得拥挤起来。
勇士们被挤到了房间内侧,卢多巴格曼手里的文档袋不小心掉在地上,几张纸散落出来。
老巴蒂只能侧身让过马克西姆夫人,才勉强走到房间中央。
墙上挂着的几幅肖象画也有了动静。
画里的老巫师纷纷前倾身体,有的扶着画框边缘往外张望,有的小声和身边的同伴嘀咕,还有个戴尖顶帽的女巫甚至敲了敲画框,象是在催着众人快点进入正题。
“霍格沃茨凭什么能比其他学校多一名勇士?”卡卡洛夫终于忍不住,率先发难,声音陡然拔高,“我们赶来,可不是为了看主办方借着便利搞特殊的!”
“这是霍格沃茨的失职!”
忽然,一阵“哚哚哚”的木腿敲击地面的声音从走廊传来,越来越近。
下一秒,阿拉斯托穆迪出现在门口,他的假眼在眼窝里飞速转动,扫视过房间里的人,最终定格在卡卡洛夫身上。
那标志性的低沉嗓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当年躲躲藏藏的货色,如今倒敢站在这里指手画脚了?”
穆迪拖着木腿快步走到卡